不过也不怪陈常在一心向着皇后,乾隆的的思绪渐渐沉了下来。太后自他登基就一直有意无意想要从皇后那边夺取后宫之权,他有时候看在眼里,想着太后毕竟是他嫡亲的额娘,也就睁—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太后也会管得如此之宽!乾隆皱了皱眉,将此事压在了心底。
但乾隆终究不会在旁人面前表现出他心中所想,他反握住陈静婉的手,摩挲着她指尖轻微的薄茧:“朕明白你的担忧,今日的事没有人敢传出去,来,张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静婉还能怎么办?
她不太自在地张开唇,就立刻被乾隆塞进去小半个温热的红豆包。陈静婉能感受到她的腮帮被撑得鼓起,她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可能活脱脱一只觅食的仓鼠。
——要不然为什么乾隆笑得这么阴阳怪气啊!
陈静婉轻咬了一口,将包子捏在手中:“陛下这是故意想堵住妾身的嘴吧!”
乾隆失笑:“你就是这么想朕的?”
陈静婉被倒打一耙,轻哼一声:“妾身怎敢?陛下怪会取笑妾身。“
“你怎么不敢?”乾隆瞥了她一眼,抚摸着陈静婉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贴在他怀中染着清香的呼吸,“都学会跟朕告状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政做的,嗯?“
陈静婉叹了声,眼皮子都耷拉下来:“原来在陛下心里是这样想妾身的。”
乾隆:"…”
乾隆没出声,但一旁的李玉却被陈常在这话吓得不轻。
还没有妃嫔敢这么跟陛下讲话呢!就连富察皇后也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哪像陈常在这样,似乎
是故意惹皇上生气一般?
结果不等李玉胆战心惊,就听陈常在继续道:“是妾身失言了,陛下不要怪罪妾身,妾身跟陛下道歉。“
乾隆:“”
陈静婉把乾隆怼得说不出话来。
明明是你先倒打我一耙,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应该也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吧!
陈静婉心里乐着,眼神里却依然是委委屈屈的样子,似乎被乾隆的那些话伤得太深。
乾隆哑然:“朕哪有。“
他微低下头,与抬起双眸的陈静婉视线撞了个正着。陈静婉流转的双眸里朦朦胧胧,似乎含着水雾,但其中的情愫却怎么也藏不住。
乾隆心中讶异,又有些说不出的微妙感觉。没想到这陈常在...
乾隆便也不逗乐她了,随着她去了。
晚餐结束,陈静婉也算吃了个半饱。
虽然心心念念的酸辣粉离她远去了,但还有卤菜配的包,晚膳倒也不算单调。
肚子得到了满足,累了一天的陈静婉也自然而然困了。
乾隆感受到她紧紧压抑着的迷蒙睡意,觉得也是时候就寝了。
正厅的烛火灭了大半,乾隆牵着陈静婉的手到了床榻边。
难得乾隆兴致盎然,他屏退了周围的仆从,只让春水在一旁用剪灯添油,而后亲自伺候陈静婉梳
妆。
昏黄的烛火映出两人深灰色的影子,陈常在的眉眼在一明一暗的交界处更为明媚。乾隆目光灼灼地望着陈静婉的侧颜,似乎看得她害羞得低下了头。
随着旗头上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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