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婉只笑,觉得这样单纯可爱的海常在真的很难得。她甚至在想,若是海常在真的有兔子耳朵的话,现在的海常在应该是一只委委屈屈的垂耳兔吧!
这样的海常在怎么能不让人心情愉悦呢?陈静婉越想越赞同乾隆未来亲赐她的封号。
仪贵人这边就没有海常在表现得那么担忧,她又恢复了初见时那般的平静。
在海常在中途因事离开的间隙,陈静婉询问了仪贵人未来关于这孩子的打算。陈静婉想得是,既然仪贵人能假孕,那同样能假意小产,只要这肚子里的定时炸,弹没了,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并且只要仪贵人愿意她自然尽全力帮她。
但仪贵人闻此只摇了摇头,说她会在一个平常的日子拿掉它,不会连累任何人,也不必让陈静婉帮她。
陈静婉还有些担心,但听闻仪贵人已经准备好了未来要用到的猪血,便沉默作罢。
海常在回来后,三个人又聊了会儿,就到了必须出门的时间。
陈静婉不得不从被窝里钻出来,被春水伺候着穿了一套厚厚的棉服旗袍。戴上了毛领和护手套后,她才揣着小汤婆跟海常在和仪贵人一路出了门。
上元节,处处流光溢彩。
从武陵春色到西峰秀色,一路上要经过映水兰香、澹泊宁静和舍卫城。
三人刚路过澹泊宁静时,偶遇了也同样出门的娴妃娘娘。
娴妃一身清丽的吉服,神色仍是淡淡。
陈静婉向她行礼时,能感觉到娴妃扫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知怎地,陈静婉过往的异样感更甚——自除夕喜会起,陈静婉就觉得娴妃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这种改变并不是单纯的因为简单一件家事而导致的迷茫困顿,而是感觉她好像历经千帆之后看透了一切的淡然…
当然,这个想法立刻就被陈静婉抛诸脑后——因为娴妃的这种眼神只停留了一瞬,转而就又变回了原本的那个、似乎没有任何所图的淡漠美人。
———切快得像是陈静婉的错觉。
当行至西峰秀色外,陈静婉便能看到道路的两侧满树都挂满了赤红的纸灯。灯笼下还系着一条丝带,丝带的最末尾处挂着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不同的灯谜。
纯嫔已经带着三呵哥到了,她牵着三阿哥让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将灯谜的谜面念出来,三呵哥要是稍有念错就会质问指责,看得一旁的富察皇后几度想提醒阻止。
是的,富案皇后也同样带着剩下的皇子公主们在此玩猜灯谜的游戏。若婉和若璟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纸糊小兔子的灯笼,大阿哥的身旁没了管教他的她嬷,他终于可以放肆地跟二阿哥一起玩这猜灯迷的游戏。
二阿哥不愧是天之骄子,一路上的灯谜几乎就没有他猜不出的,看得一旁的若理好生羡幕。到后面就变成了永琏念,若璟和若婉猜,猜对了富察皇后就赏给她们俩一人一块小糖心儿。
这时候官里的妃子还不算多,但陈静婉唯独没见着柏氏和高贵妃,其余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高贵妃和柏氏是在太后到来之前才入座的。
太后今日的兴致不高,宴会开席前全凭着富察呈后一人主持操办,她见到皇额娘这般不悦,吩咐时难免有些畏手畏脚。一直到前朝的宴会散了,乾隆赶到后,太后的情绪才好了些。
陈静婉看在眼里,猜测太后就是故意摆脸色给富察皇后看呢!
皇后又是要操劳宴会诸事,又是要平和太后和后妃情绪的,这重担也只有富察皇后能干得来。陈静婉一边吃着饭前干果,一边悠悠地想,没有点统御下人的真本事,这众口难调的差事不就是折磨人的吗?
反正她是干不来!
不过就陈静婉参加的这几次宴会来看,富察皇后的能力可见一斑。才成为皇后不过一年的光景就能操办地让她无可挑剔,陈静婉是真心觉得富察氏就是干皇后这一职位的料!
上了时令主菜和汤品,陈静婉这次终于不是坐在后妃的最末席。她一旁的最后一个座位是柏氏。柏氏今日兴致很高,不仅主动向乾隆献舞,还奉了手抄的经书递到太后面前,做足了“老娘就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