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越来越好,我们也跟着沾光,这怎么不好嘛!”松花笑嘻嘻地凑到陈静婉身边给她磨墨,一边去瞧她写在纸上的字迹。
陈静婉用毛笔柱点了一下松花的额头,松花假意往后倒了下,被春水从背后扶住。
“别跟主子闹。”春水嗔她一眼,“还不赶紧偏花绳,咱们院子里那棵桃树都长花苞了,估计三月前就能瞧见桃花了。咱们现在把树装点的好看些,将来满树花枝岂不是更美?“
松花嘟着嘴,不得不连着“嗯”了两声。
除了花朝节,二月最重要的另一个节日就是富察皇后的千秋。
乾隆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命了内务府加紧筹办。
乾隆登基第一年恰逢守孝禁娱,富察皇后的千秋便只简单办了。
可今年却是富察氏的二十五岁生辰,乾隆帝虽有心守孝这最后一段时间,却也不忍心让富察氏委屈地过这生辰。
因此这次的千秋节虽比不上乾隆原本设想那般障重,却也凝聚了他诸多心血。
富察皇后自然也知乾隆的心思。
她劝慰着说:“臣妾倒是不在乎这些,陛下刚登基正是要用钱的时候,臣妾的千秋能与永琏、若璟坐在一起吃吃饭便是极好。”
乾隆“暖”了声;“这还不容易,朕现在就命永琏当天早早下课回来陪你,你想吃什么菜,朕都
命御腾房备着。”
“永琏听话,陛下不必这样,还是让他好好学着。”富察皇后趁势道,“各官妃嫔这时候倒是都会来献礼,臣妾也想留她们一同用膳。不过不必铺张,就在臣妾的殿内即可。“
乾隆皱眉:“那多狭窄,不如去平湖秋月。二月底那边风景正好,也是宴会的好去处。“
富察呈后言笑晏晏:“那臣妾先替诸位姐妹谢过陛下了。“
“不过你说起这个,朕倒是想起来了娴妃弟弟一案,朕确实派人严查了,只不过结果还是如原本状告的一样,是他弟弟忍不住情绪杀了人。娴妃不信,现在正眼朕怄气呢,你若是得空了帮朕去劝劝她。”乾隆说。
“娴妃虽然淡泊,却是个爱走牛角尖儿的。“富察皇后想起娴妃之前在养心殿外长跪不起的模样,叹了声,“她认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大抵是小时候觉得讷礼乖巧,现在隔离这么些年记忆中的弟弟还是原本的样子,一时半会儿走不出来吧.……”
“不过也恰逢臣妾的生辰,臣妾近日不想后官内外都沾染血腥,还是请陛下能够从轻发落吧”
富察皇后想了想,又继续补充道,“毕竟娴妃妹妹也就这一个弟弟,她父亲年岁还高,若是真偿了命,怕是家里之后那几年都不好过了..”.
乾隆侧目瞧了一样富察氏,她一向平静的双眸微微蹙着,的确是在为娴妃的事发愁。可这毕竟涉及到前朝大事,乾隆不能立刻答应。
但乾隆又总觉得今天富察皇后心里还揣着什么事似的,因此他动了动唇,就转移话题问道:“皇后还有什么要同朕说?”
“陛下怎么知道臣妾还有话要说?”富察皇后微微诧异,瞳孔也微微张大,似乎被乾隆惊到了一
般。
乾隆轻“哼”了一声:“朕与你结发十载,你一个眼神朕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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