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你觉得钮钴禄常在这一胎如何?”陈静婉虽然听太医说“这一个月的胎象还算稳固,只不过钮钴禄常在的反应大些,不足为奇”,但她还是不太放心。
“奴婢对妇科研究并不太深,单从面象上看钮枯禄小主儿未来的孕反应该还会更严重些,”春水如是道,“若是有脉象,奴婢可能还会发现一些特别之处,但全凭面相,奴婢确实看不出太多。“
“主儿.…你是觉得..?“
“没什么,你尽量让宋福舟早点将小梨花找回来。”陈静婉闭上眼睛又睁开,希望事情不要发展的太过分,“咱们减少与钮钴禄常在的走动就好,其他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还有。”陈静婉突然想起来什么,继续问道,“钮钴禄常在的香料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奴婢没有闻太出来。不过钮钴禄常在的香料里应该掺了些香陈皮和玫瑰,这两种味道奴婢倒是分辨出来了。主儿要是不放心,奴婢就偷偷命人去弄一点过来瞧。”春水说,“主儿其实不用太将钮钴禄常在的事放心上,若是主儿将来有孕了,奴婢一定能照顾好您的。“
陈静婉被春水这话弄得哭笑不得:“谨慎些总没错,咱们不犯人,就怕有心思不纯的将锅扔到咱
们头上。”
春水也明白这个理,就立刻让宋福舟秘密去抓猫了。
宋福舟在圆明园外找了一天还是没能找到小梨花。
陈静婉将小梨花常睡的软枕和它吃饭用的食盒都搁到了房间外,还弄了它最爱的蛋黄拌饭,结果这猫还是半分踪影都无。
宋福舟没门,不过回来的时候倒是给陈静婉带了个消息,钮钴禄常在被乾隆赐了封号,现在已经是揆常在①了。
不得不说,乾隆给人取的封号很多都很奇怪。虽然大部分都是内务府拟订的不能怪乾隆吧,但最后也算是他拍板决定的,所以陈静婉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了乾隆。
“揆”有一个比较好的解释是“道理”,大概乾隆想表述的意思是,钮钴禄氏是一个很懂道理的
人?
总之陈静婉并猜不到乾隆的想法,当然她也不打算深究,至于这个孩子,只能说是听天由命了。
因为乾隆三年在后宫发生的最大的一件事,大概率是二阿哥永琏离世。
虽然陈静婉并不太想干涉历史,但历史已经改变了,因此陈静婉不知永琏之后会如何。
如果让她现在说一句公道话,其实她也不太希望永琏早殇,因为那样不仅是富察呈后,就连若璟和若婉都会难过许久。
也或许是因为爱子的离世,富察皇后的身体每况愈下,以至于后来又因为七阿哥的离世,富察皇
后才早早去世了。
直白来说,和富察呈后相处这么久,陈静婉自然是不愿意她离世那么早的。
不光是因为富察皇后治理后宫有方,更因为她确实适合做乾隆的贤内助。
毕竟乾隆在富察皇后离世后的发疯也是历史上可以窥见一二的。对陈静婉来说,拥有一个精神不稳定的领导简直可以说是地狱模式,是真的很容易出事的!
就算她有些话可能没有那个意思,但乾隆是多会玩文字狱的人,若是他想计较,那她的养老人生分分钟变成凄惨模式,就算想拯救也拯救不来了!
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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