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婉再度醒来时,只听见了松花欣喜的呼唤。
“春水姐姐!画船!主儿终于醒了!快,快来伺候主子,药熬好了吗?”
陈静婉只觉得松花这话有点奇怪。
她缓缓睁开眼只见床边的松花紧张异常:“主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奴婢今日怎么叫部叫
不醒你,只好请谢太医来瑞了.”
陈静婉听罢,顺着松花所指的方向瞧去,才发现谢寻鹤原本在外厅,见她解来,才进了来。他即刻上前问陈静婉道:“婉主儿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陈静烷摇了摇头,“只是困乏了些,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臣斗胆再请一次平安脉,娘娘您也好放心。”谢寻鹤说。
听太医的总没错,陈静当然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她一边伸出手腕让谢寻鹤诊治,一边问松花:“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第二日的申时了,膳房给其他官里都在送晚膳了,奴婢和春水都唤了您,可是您当时脸色惨白,春水也瞧不出是为何,就斗胆去请了太医来,”松花解释道,“谢太医说您是忧思过甚,于是奴婢就斗胆给您煮了些清心的药膳….”
“是,娘娘您并无大碍,或许是这些日子操劳过多导致的。”谢寻鹤诊完,点点头道,“药瞒的方子也是臣开的,娘娘可用。天气炎热,臣还在药膳里多填了两味薄荷与枇杷叶,都是解暑消夏的好物。”
“劳烦谢太医了。”陈静婉说。
陈静婉没想到,她竟然有朝一日会因为睡过头被请了太医!
当然,陈静婉在好笑之余也有点奇怪,为什么她今日会睡这么久,不应该呀?
就在这时,画船端着煮好的药膳入了内屋。
她给陈静蝙行了礼,在瞧见谢寻的的同时微微福身,面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很自然而熟稳的笑。
陈静婉一眼就瞧出了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但她并没有问,
谢寻鹤见陈静嫁无恙,便起身告退。
他离开时,画船飞速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就连忙到陈静婉跟前侍奉。
陈静婉倒没多在乎画船的这心不在焉,反而笑着说:“你要是有什么话想跟小谢太医说,就去
吧。”
画船很是诧异陈静婉的反应,她端着药膳的手颤了下,随即被人看穿心思一般红了脸:“没有
的,奴婢要同候主儿。“
陈静婉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表示她懂,她懂。
如果画船没被选入宫伺候,再过两年也差不多该是嫁人的年纪,这时候有喜欢的人自然正常,陈静婉也不会多问些什么。
她在松花和画的伺候下洗漱完,又用了糕点垫了垫肚子,这才将药膳饮尽。
饮尽药腾没多久,陈静确这才发觉饿了。
春水早就在小厨房煨了晚膳,见陈静婉起身便同宋福舟将菜品端了出来,
一桌鲜香清爽的美食入目,光是聘着陈睁婉线了一天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起来。
陈静婉自然不会让自个儿的肚皮受罪,她先用了点莲子粥垫胃,然后才开始吃正餐来,
一入口,陈静婉猛地发现今天的菜真的过分清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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