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斗天成冲锦衣卫露出一个谄笑,“锦衣卫大哥,其实在这?牢里的这?几?天,我深深地反思了自己,觉得自己的确是做错了很多事情……我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放到外面去,简直就是对社会的污染!”
“所以说,能不能让我在这?里继续待着?我保证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锦衣卫冷冷看了他一眼,便打开了牢门?,把拒不配合的斗天成拉出牢房。
“等等——锦衣卫大哥,其实我仔细想了想,我是练过武的,真的!”
“虽然没有内力,但?是我真的练过武的,把我再关一段时间吧!”
斗天成大声恳求道。
回应他的是锦衣卫毫不留情的拒绝。
毕竟……锦衣卫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里能让他在这?里蹭吃蹭喝?
最终,斗天成还是哭唧唧地被拖走?了,正?如他当时被哭唧唧地拖进来一样。
真是奇怪,拖他出去的锦衣卫也在心里纳闷。
怎么回事?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把他们?监狱当成是蹭吃蹭住的地方?了?
木摇光自带伙食就不说了,这?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可?是凶狠狡诈、残暴血腥的锦衣卫啊!
锦衣卫小哥心中的困惑无人能解,而在斗天成被拖出监狱后?,一直在闭目养神的吕镜也睁开了眼睛。
那股纠缠了她多日?的视线终于消失了。
所以……吕镜看着斗天成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原来是斗明笛吗?
……可?是,他为何?要一直看着我?
——莫非,是想与我切磋?
是了,他们?同为少?有的乐器功法传人,以音为武,长于乐曲,见到同道之人,自然见猎心喜。
她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当时见到斗明笛传人时,见其身无内力,脚步虚浮,便失望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没想到,斗明笛传人虽未曾习武,却依旧有一腔不落人后?、勇往直前之心。
是她狭隘了。
若斗明笛传人真有此不甘落后?之心,恐怕纵然他此时未曾习武,将来也必定能迎头?而上。
想到这?里,吕镜心中便难得生起了一种紧迫和?跃跃欲试之感。
武者之喜,莫过于棋逢对手。
更何?况斗明笛传人如今虽武道修为不显,但?音律造诣却未可?知,若能与其较量一番,说不准对她修行有益。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锁链,吕镜难得生起一股遗憾。
可?惜在这?牢中,众人都被收走?了武器,无法较量,而她又出不去,不然还真是想和?斗明笛传人切磋一番啊。
……
杨芒身边的牢房,空了一个。
杨芒周边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若是有人此刻往杨芒的方?向一望,定然会和?斗天成一样,差点?被他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杀意视线吓尿。
牢中众人皆是拥有内力的武者,五感敏锐——就连作为普通人的斗天成都能感受到这?股杀意了,他们?自然不会感受不到。
更遑论杨芒这?样毫无掩饰……他身上这?种恐怖的杀气几?乎都要弥漫到整个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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