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地抱剑站在高楼之上?,没有?参与这二人的战斗,而?木摇光和?刘夷稗则专心?致志地朝对方进攻,似乎并不担心?白骨剑会在战斗中?突然偷袭,亦不认为他会离开。
白骨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这场草木剑的内战,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等待着见证这最后的结果。
……
港口。
施弦衣收回了剑,他此刻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上?面有?他自己的血,但更多的,是平老的。
“咳咳……”平老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而?施弦衣虽然同样?受了伤,但他还?是能勉强用剑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药瓶,打开盖子一饮而?尽,随即他苍白的脸色便再次变得红润起来,内力也渐渐变得充盈。
他对平老说道:“你不该来这里?的。”
“当初你提前进入藏气境,便已然落后于人。”
“更何况你年老体衰,气血本就不如少年。”
“所以?,这就是你施法?拦住了其他人,却唯独没有?拦住我的原因吗?”听到施弦衣的话,平老的表情却依旧平静。
施弦衣没有?开口,他停顿了一会儿,只是道:“我不想杀你。”
他眺望远处的大海,那里?已然停着一艘船。
施弦衣:“在这段时间里?,所有?人都?被拖延住了,没有?人再会来阻拦我。”
施弦衣:“虽然来的人比我想象得多了些……不过幸好,最终还?是达到了目的。”
“现在这里?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来了,我也该离开了……”
“不过放心?,我还?会再回来的……”
“——而?我们,迟早也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可就在施弦衣越过平老,准备上?船时,他的眼前,却突然闪过一道寒芒,他猛地避开,持剑朝对方攻去。
然而?在看到袭击者的面容时,他的动作却忽然顿住,神?情一怔。
“阳裳。”
阳裳的表情依旧冷硬,正如她手中?的断肠斧。
……
草木剑法?,最后一式。
当刘夷稗最后一次与木摇光交手时,他的神?情却猛然一变。
只见他手中?的剑在木摇光的攻势下骤然炸开,裂成无数片,而?他也被这冲力给炸了出去。
“噗——”刘夷稗吐出一口血,他惊疑地看着木摇光。
“你的剑,是从何而?来?”
然而?木摇光却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你输了。”
“是啊,我输了……”刘夷稗苦笑一声,他原以?为自己已然变得心?如止水,可年轻时常有?的不甘心?却久违地浮上?他的心?头。
他忍不住开口:“若我修习的是草木剑的心?法?,而?非其他内功,若我也拥有?这样?一把锋利的宝剑……”
而?木摇光只是淡淡收回剑,开口道:“若我也早出生?二十多年,再多二十多的习武时间……”
刘夷稗闻言一呆,再也说不出话来,良久之后,方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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