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木上,有些严肃道。
应莺莺:“……”为了说最后一句,至于铺垫前面那么多句,把自己喜欢的人夸成花嘛!
半响,她才从气恼中走出,哼了声,“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你的心上人是谁?败给了何人,这辈子总得让我知道。”
“不能。”
洛羿直言。
应莺莺:“……有必要这样吗?”
洛羿摸摸鼻子,道:“当然有,要是你见了他,一眼看上他我可怎么办。我才不想平白多个……情敌。”
应莺莺冷哼一声,“你想的太离谱。”
洛羿:“哪里!我这叫有先见之明,提前掐断。”
【有毒哈哈。】
【好有理由的狂刀,这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的双标。】
【感觉他好有经验,提前打击情敌哈哈。】
【应莺莺:他疯了吧。】
【的确,老婆需要好好藏起来,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街角上,有个弯下腰,细细翻看着摊上的画卷的男人。
他着青衣,外罩袖衫,生的一副清朗面孔,偏偏面色苍白,束腰极细,隐隐有些怜弱姿态。
“兄台,你的扇子……”
身后传来个声音。
那太过熟悉,师明佑微怔,连头也未回,只低头看着摊上的话。
殷景山失声。
他手中的竹扇差点坠地,隔了几秒才平静如初道:“是您。”
师明佑依旧低头,只不以为然笑了下,道:“扇子掉了就掉了,何必捡起来,就当丢了吧。”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曾听过的慵懒、张扬都收了起来,竟有些温柔起来。
殷景山默然。
师明佑翻到一张人物画,竟是顿住,“这是……”
摊位主人投眼过来,笑道:“这位客官,你手里拿着的这张画,画的是南疆的无为往生教的地母娘娘,能震妖邪,亦能求子,是如今时节卖的最好的。”
师明佑:“……”什么鬼。
许是沉默了太久。
殷景山看了过去,微微一震。
那画上人手执柳枝,柔美丰润,白衣轻飘,本是满身仙气。可她偏偏生了只柔软多情的眼,似关照万千,温柔可亲。
这画像竟同他见过的人很有几分相似。
“您是独自来了南疆吗?”隔了一会,殷景山才开口道。
“关你何事。”
师明佑伸手拿出几枚银豆,递给店主,将那幅画拿起,卷好,问:“这谁画的?最初版本是哪里来的?”
他晚些时候可要好好问问,拿他当摹本,也够离谱。
摊主惊讶“啊”了一声,说:“这可真不清楚,我卖这画都七八年了,年年都卖的最好了。你若是其他家问问,也都清楚的,常人求子总要买的,可灵了。”
师明佑:“……”
他索性转身,直接离去。
小道空空,巷口里转进去,不似前面大道上聚集人群很多,追着喊着的人更多。
师明佑乐的轻松。
他走了几步,忽得开口道:“你跟过来做什么?”
殷景山静静伫立,跟在后头,只看着巷口墙上速度飞走的白鸟。
师明佑轻语:“玲珑来了,您照看好她。”
说完,他便不再回头往另一个岔路口走去,只是一只手扼住他,将他逼至墙角,轻问:“您对我就只有这句话吗?”
师明佑微怔。
殷景山垂眼,他长得一双丹凤眼,落下来时很有几分阴暗姿态。
他伸手点住对方穴道。
师明佑皱眉。
“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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