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在哪——”
问话并没有完全说出口,他的唇上忽地被某种柔软的物事擦过。
那是一个轻飘飘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像一只蝴蝶短暂落在了他的双唇上。
雨声渐弱。
第33章
房间内全然沉寂,只剩逐渐变小的雨声。
灯光摇晃,双唇上轻飘的触感似乎仍旧存留。谢长留怔愣在原地,几乎失去所有反应。
白皙的耳廓却多了一线浅红。
这是他千余年人生中的第一个吻,尽管只是意外擦过,如同蜻蜓点水般轻碰,还是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连面部表情都丰富些许。
罪魁祸首依旧理智走失,睁开湿润模糊的双眼,如同渴水的鱼,要从谢长留身上汲取水源。
那冷淡凛冽的气息,对他而言便是最好的信息素。
谢长留扣住赫佩斯后颈的手轻颤,想故技重施,如白日里直接打昏赫佩斯,再给他注射抑制剂。
然而红发军雌没给他这个机会。
赫佩斯嗓音沙哑,颤抖喊出他的名字:“长留……”
勾住他脖颈的手臂使力,将他带到了床上,手掌暧昧地滑过他的肩胛,紧随而来是落在眉眼间的轻吻。
一套连招流畅丝滑,根本没有停顿之处,谢长留本就因先前那个轻飘飘的吻身体僵硬,现下更是怔愣不动,不知所措。
他身上凛冽的气息似乎唤醒赫佩斯半分理智,红发军雌轻声念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依恋地将脸贴在他的肩颈处。
谢长留低声喊他:“赫佩斯,醒醒。”
“我……我很清醒……”赫佩斯埋在他的颈间,沉闷地说,“但是我控制不住……就这样……抱一会儿好不好……“
谢长留没有回答,赫佩斯沙哑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瞬出现的不知所措也跟着消失。
他手上预备打晕赫佩斯的动作一停,沉默僵持良久后,还是换作了搂腰。
赫佩斯身材高大,不如说军雌都是这个身材,甚至和其他军雌相比,他都算清瘦。
如今却强行将自己缩在谢长留的怀中。
正处于发情期,他的体温也跟着逐渐攀高,全身发烫。谢长留体温较常人低,在此时成了最好的降温器。
赫佩斯几乎把自己缠在了他身上。
谢长留侧躺着,身姿依旧笔挺,活像一根没什么感觉的木头,任由雌君粘在身上攀爬。
手规规矩矩放在赫佩斯腰间,手指都不带移动半分。
赫佩斯却像是无法忍受他这种木然的姿态,感知他体温许久,最后忍无可忍地坐起身,撑在谢长留上方。
呼吸在方寸间缱绻交缠,谢长留静静凝视他略有血丝的浅灰色眼瞳,开口问道:“何事?”
“我不知道……”赫佩斯低声呢喃,再次重复:“我不知道……”
他跨坐在谢长留身上,后腰发软,颈上如同雪花状的虫纹烧得炽烈,温度滚烫。
裹挟着他进入浪潮。
他的腰间还横亘着谢长留的手臂,拦住他后仰,腰间肌肤隔着一层柔软的睡衣布料与有力的手臂相触,让他险些没坐稳。
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撩拨,烈火焚烧,沸腾的火焰噼啪作响。这与以往的发情期完全不一样,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今天是第一次。
睡衣被汗浸湿粘在身上,他全身都湿透了,汗珠顺着脖颈线条滑落,隐匿在衣领下。
谢长留面无表情躺着,无动于衷。
能容许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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