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颀长,身上是常年征战锻炼出来的肌肉,那条并不能称为围裙的围裙套在他身上,配上红发与漂亮的脸,互相映衬。
赫佩斯靠在餐桌边,声音像是裹了层蜜:“雄主,你是准备先——”
听见他出声,瞳孔地震的谢长留才像是彻底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后退半步,猛地关上了公寓大门。
“砰!”
大门被关上震天响,谢长留是第一次如此失态地用力关门。
赫佩斯睁大了眼,难以置信看着那扇被关上的大门。还没等他从那扇如同谢长留心门一样紧闭的公寓大门中反应过来,大门再次开启,并被迅速关上。
谢长留紧绷着一张脸,快步走到他面前,几乎称得上厉声质问:“你是何物?”
赫佩斯呆愣在原地:“啊?”
如此反常必然是夺舍,谢长留想。
被质问的赫佩斯心情称得上悲愤。
哪个牲口说的得这么送礼物,他一定要把那个虫约出来线下对决!
赫佩斯在这个时候,大逆不道想对谢长留使用那个代表“我爱你”的“友好”手势。
但他看见了灯光下谢长留染上薄红的耳廓。
那点悲愤之情顿时化作了玩味。他戏谑地看着谢长留,倾身几乎是贴到黑发雄虫的面前。
“雄主,”他压低声喊,“质问的态度要更正经一点啊。”
红发军雌没有用那个大逆不道的手势,反而大逆不道地伸手抚上谢长留泛红的耳垂,贴着他的耳边,用气音说:“为什么不敢看我?”
第76章
赫佩斯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飘进谢长留的鼻腔,像是带了小钩子似的,引诱他往欲望的深渊坠落。
谢长留活了千余岁,无论何种混乱情况都能淡然面对,甚至能面不改色避开。
他在十六州初初成名时,也有魔族试图引诱他,然而那个魔族连近他身都没可能,离他一百米就被轰了出去。
但现下这个情况,他是真的没见过。
谢长留视线游离,眼睫微敛,并没有回答赫佩斯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夜间冷,套件外套。”
他的语气远比之前同赫佩斯说“成何体统”时要柔和许多,算是一个变相的台阶。然而红发军雌装傻充愣,并没有顺着台阶下:“我开了暖气。”
谢长留这才发觉室内的温度与室外并不相同,明显要温暖一些。
赫佩斯早就预判了谢长留会说的任何话,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
五月份接近六月份的天气,快要入夏并不冷,更别提他那强悍的身体素质,还不至于穿着单薄衣物就感冒着凉。
一句话被噎回去,谢长留的身体微微后仰,不与近乎赤.裸的赫佩斯紧密相贴。他的耳廓彻底通红,赫佩斯的指尖还停留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捻过那一小寸柔软的肌肤。
红发军雌目不转睛地观察他,坏心眼地捏了一下谢长留红透的耳垂。
那一刻如同过电,谢长留漆黑的瞳孔不自觉放大,他后退半步拉开与赫佩斯的距离,沉声道:“放肆。”
赫佩斯站直身,刻意道:“我对你放肆的次数还少吗?”
行动间,他身上那点单薄的布料又往上移了一点。谢长留猛地偏过头看一旁的白墙,就是不敢看赫佩斯。
颊侧也连带染上薄红,让他的面容在这样靡丽的灯光下,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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