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留就是谢长留。
“行行行,不是就不是。”格其兰敷衍道,“你有虫崽你最大。”
赫佩斯料想谢长留应该回到了原有的世界,也许再也不回来了。
他不知道黑发男人用了什么手段,付出了什么代价,让他身上所有的束缚都消失了。
赫佩斯醒来没多久就感知到了。
那些紧紧缠绕在他身上的线条像是被尽数斩断,他的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一切折磨强迫都成了过往云烟。
他终于不用被强制走剧情,成为规定计划里的“反派”。
自由成为谢长留离开时送给他的最大礼物。
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意料之外附赠的惊喜。
“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两颗蛋也很安全,今天就能出院了。”格其兰给他倒了杯温水,“新的生活已经开启了,赫佩斯,不要再囿于过去,那没有必要。”
赫佩斯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低着头,摩挲看不出来变大多少的腹部。那些腹肌甚至还在,保存的很完整。
半晌过后,他低低笑出了声。
凌洲仙尊还是很厉害的。
在医院又住了一天,赫佩斯全无大碍,提着行礼施施然回公寓去了。
军部的军功表彰大会他都排在最后,躲开一切应酬敬酒,时间一到就跑路回公寓呆着。
他坐在主卧的窗前,幻想谢长留平日不睡觉时,会做些什么。
大抵就是这么望着窗外,看着繁华的帝国夜景,回忆死寂一般的昆岚峰。
赫佩斯下意识拿起酒,还没喝,又意识到自己当下的情况,匆匆放下了酒杯。
所有与谢长留有关的记忆与情绪,他没有一丝一毫是同格其兰和锡德里克说的。
那就像是他的一场梦境,那些甜蜜的瞬间,他自私地不愿同其他虫分享。
赫佩斯望着窗外夜景,沉默不语。
光脑适时响起,他抹掉眼角沁出的泪,压低声问道:“找到了吗?”
“没有,根本找不到这个雄虫的身影。姓名长相容貌身高,这些一一对上,没一个是。你确定条件没有出错吗?”
对面的虫问他。
“不会错的。”赫佩斯说,他甚至能说出谢长留的锁骨之上,还有一颗痣,很浅淡,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这种特征就不是能开口提及的。
“继续找,圣鲁帕星座班勒星的密林也去找找。”
那是他与谢长留初遇的地点。
他挂断光脑通讯,继续漫无目的地看着下方繁华夜景。
最后抬手,关上了卧室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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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快看!”年轻的亚雌戳戳身旁的好友,压低声激动地说。
“什么啊——我靠!”年轻雌虫不耐地转过头,却因为看见的景象忍不住爆了粗口。
大街上所有虫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中央脚步不疾不徐的那道身影上。
那个身影穿着一袭白衣,宽袖长袍,行动间衣袂翩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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