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与芦屋,就像命中注定的宿敌,这两家族的恩怨最远则追溯到一千多年前安倍晴明与芦屋道满之间的恩怨,所以从古至今,安倍与芦屋从来都是死敌。敌人的敌人那便是朋友,所以自然值得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忙。
明白安倍淳也话中的意思,沉月没有作任何回应,然后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巷子。
因为芦屋美代的事耽搁了一会的时间,沉月回到本丸时已经快四点了,第一部 队还没回来,远征的两支队伍一个今晚半夜回来,一个明早才回来,一下子少了接近一半的人让本来就不怎么活跃的本丸就更加的安静了。
回到天守阁,刚走上了楼梯沉月就感觉到了二楼范围还有着另一个人的气息,准确来说,是还有一个气息隐蔽并不怎么高明的刀剑付丧神。
她看了了眼紧闭着的房间门,若无其事一步步上前,拉开障子门,走进,关上障子门,转身上前准备走近内室。
“哇!!!”
她的一只脚才踏入屏风范围,带着恶作剧与惊吓的声音男声在耳边兀然响起,然后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屏风背面突然窜了出来,整个脸放大贴着她身前还没半米远的距离。
“怎样?审神者大人是被吓到了吗?”来刃眨了眨那双红的发亮的眸子略带着期待的神情看着她。
沉月仰着头毫无反应地看着他。
“诶,看来是失败了。”语气中带着些失望。
“嗯。毕竟你隐蔽太烂了,刚上二楼就察觉到你气息了。”沉月耿直而诚实地答道。
“……”鹤丸国永被这话给噎了一下,然后又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好吧好吧,毕竟审神者大人实力可是很厉害的。不过没事,下次我一定会努力的。”说着他朝她眨了眨眼睛,主动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之前过分靠近的距离。
沉月对他的话没有回应,她穿过鹤丸国永往里走在软卧上坐下,再顺手拿起桌上的米饼咔擦咬了一口,然后才用余光瞥了眼也跟着走近来的付丧神。
“看来你很喜欢惊讶。”
“兴趣爱好。”鹤丸国永一边笑嘻嘻答着一边走在她对面自顾自盘腿下了下来:“而且惊吓事件好事啊,在这么一个气氛沉重而无聊的暗堕本丸里多点惊吓才能真切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这事。人生嘛还是需要一些惊吓,因为如果尽是一些意料中的事心会先于死去的吧。”
“……”这是什么歪理,如果她生活里尽是意料中的事那么她做梦都会笑醒吧,多棒啊,这怎么就心死了。被硬灌了一口疑似心灵毒汤的沉月面无表情咔擦咬了一口米饼。
“而且啊审神者大人你总是面无表情的,多无趣啊,女孩子就该要多笑笑,多丰富面部神情啊。”
“……”抱歉啊我面瘫碍着你了。沉月再次面无表情咔擦一口手中的米饼。
“说来,我听光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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