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哈欠离开了。
她的身后,压切长谷部望着沉月离开的背影动了动,他迈开长腿正准备追上沉月喊住他,然后被一旁伸出的手给拦住了。
“……烛台切光忠。”他回头看着拦住自己的独眼男人道出对方的名字。
在这次祭典中除了已经和他打了一架的龟甲贞宗和差点打起来的不动行光,要说最让压切长谷部印象最为深刻的人莫过于烛台切光忠了。因为祭典全程与沉月互动最多的便是他,看起来最受沉月重视的亦是他。
毫不介意对方语气中的疏离,烛台切朝他绽放出一个和善的笑意:“长谷部叫我烛台切便好。此时已不早,主公习惯早睡,这个时间已经远远超出了主公正常休息时间,所以主公也定是很累,所以我建议长谷部有什么时候还是明天再说会比较好。”
长谷部怔了怔,随即露出几分懊恼的神色:“我明白了,是我考虑不周。”
“没事,长谷部今日才来不清楚也在所难免,关于主公的习惯爱好可以慢慢了解。而以后大家都是同事,都是为主公效命办事,还请长谷部多多指教。”
静静看着神色温和的烛台切,其话中的意思长谷部再清楚不过了。他沉思了片刻,最终像是认同了对方的话,那张原本因严肃紧张而显得冷硬的脸庞不自觉柔和了下来,亦露出几分笑意。
“我明白了,以后多多指教。”
因喝了酒不适合泡澡,再加上实在困极了,沉月放弃了泡澡回到房间,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几乎是倒头就睡,然后一夜无梦。
到了接近黎明时刻,在大夏天不洗澡的后遗症终于出现了。
沉月是被自己一身酒味加汗味再加一夜未洗澡而变得黏糊糊浑身不舒服的感觉给硬生生逼醒的。
从床上坐起身,她面无表情地扭头透过大开的窗户看着外边的天色。此时天将亮未亮,鱼肚泛白,看时间应当五点多而已。
严重的睡眠不足让她的低血糖老毛病又犯了,一边压制住心底的狂躁一边熟稔地掏出糖果剥开塞进嘴里。,等心情得到适当的平复,她撩起已散乱的马尾凑到鼻前,嗅了嗅。
噫,全是酒味。她嫌弃地皱起了眉头,还是去洗个澡吧。
一经决定,她干脆的爬起身寻出浴巾,一把扯下摇摇欲坠的发绳往一旁丢开将一头及腰如瀑布的秀发散开,然后下楼准备去泡澡了。
本丸内拥有露天温泉,温泉里一天24小时都有温度适宜的泉水。闲来无事,本丸的付丧神们最喜欢便是约到一起一起搓搓澡,泡泡温泉,聊聊天,好不快哉。
今日,亦是如此。
昨晚因实在太过尽兴,特别是能看到以为一生都无法看到的万叶樱居然开花了,众刃一个开心,自然也是又多喝了几杯。
喝的微醺收拾完祭典留下的烂摊子,众刃几乎是倒头就睡。黎明时刻,醉意与酒意都散的差不多了,思及这大夏天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一刻钟后,众刃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了露天温泉前。
“……”
默默对视了一眼,众刃相视一笑,一同走了进去。
和堀川相互搓了澡,和泉守兼定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撩起长发走入温泉中,随即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
“果然,这种天气还是泡澡就最舒服了啊。”
彼时,伊达三兄弟早已坐在了温泉里。
听见和泉守的感叹,烛台切帅气一笑算是默认了和泉守的说法,大俱利伽罗侧过身一脸冷漠,口里一边念叨着‘我没想要和你们打好关系’一边就此游远了,而黑发的鹤丸则双手张开靠坐在温泉石壁上,他视线扫过出现在露天温泉中的所有刃,爽朗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倒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大家如此默契呢。”如此说着,他忽然一笑,顽心一起的捧着一把水水泼向了身旁的清光。
“吼唰!!”
“哇啊!!鹤丸!!”
刚走下温泉就毫无防备兜头破了一脸水,清光生气地瞪了自顾哈哈大笑起来的鹤丸国永,此时恨不得徒手撕鹤。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