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响起。
于是鹤丸国永吓得立刻张开了眼睛,但是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对于一到晚上就瞎了眼的太刀而言简直就是形同虚设,于是睁开眼还是一片黑暗的鹤丸国永在冷静了那么几秒后又再次想起了少女的脸与话,然后他又被惊得继续闭上眼。
不断重复。
于是第二天,同一房里的其余三人看着憔悴的不行的鹤丸国永都很是惊讶。
目光扫过那双发黑的眼袋,身为本丸唯一医护人员的药研藤四郎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关切地问候一下自己的同事加临时室友。
“鹤丸桑,昨晚睡得不好吗?”
何止不好,简直就是没入睡!
“啊没事没事,就是想到要去京都了有点小兴奋。”他挥了挥手面不改色地忽悠道。
“这样啊。”既然当事人说没事那么药研也不再多问了。
四人收拾好被褥,换好衣物,弄好一切后拉开障子门走出去,恰巧阁楼最里面的房间也传来些动静,随着障子门被拉开,沉月从里面走了出来。
鹤丸顿时觉得自己的动作都僵硬了三分。
“大将/主公/审神者早。”
“早。”扫了他们一眼,沉月一如既往平静地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便率先走下了楼梯。
看着若无其事的沉月,鹤丸国永忍不住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有女人在说了那些话后第二天能表现得如此镇定的吗?啊,果然昨晚是做梦的吧?其实一定是他昨晚睡太熟做梦了然后还以为自己失眠了吧?
嗯,所以昨晚他家主公问他喜不喜欢她是做梦,还问会不会要孩子也是做梦,甚至还问上了孩子会叫什么名字也是做梦。
对对,都是做梦。啊哈哈,他就说嘛,像沉月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问他这种问题啊。
“喜助,我放冰箱里两瓶啤酒呢?是不是你偷喝了?”刚下到楼,夜一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正准备拐进洗漱间的沉月脚步一顿,回头朝厨房回了句。
“我拿的,昨晚在屋顶遇到了鹤丸分他一瓶了。”
鹤丸:“……”OTZ|||好了好了,他知道了,不用提醒他了啊!
在浦原商店待了五天,虽然这五天里沉月觉得自己过得是废了那么点,但好歹从自家师父那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还更新了灵力抑制器,也算是没白走一趟。而既然办完了事情,也将付丧神暗堕的事交给了自家二师傅,那么接下来自然就是要赶去京都找花开院了。
早在前几天修改行程时沉月便给陆生打了电话,得知陆生那边按照原计划已经和他的同学已经先前往京都,等她到了后再与她汇合。
原本沉月打算让浦原喜助用他的飞行道具送他们直接前往京都,可是后来考虑到了飞毯的速度没新干线快,而且这大夏天还要在太阳底下暴晒实在是有些要命,最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买车票坐新干线前往。
从空座到京坐新干线需要接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接近中午十二点,沉月带着付丧神们终于到踏上了京都的土地。
“这里就是京都了啊,真是很大变化啊。”
京都作为一座拥有着一千多年历史的古城在日本历史上曾经长时间都是经济、文化与政治的中心,而作为日本历史上名人武将的佩刀对京都更是不可能陌生,但第一次用人身观察与感受这座城市却还是第一次,这让付丧神们一时间都有些感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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