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过来。”
“唔——”田浅朝走了一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穗并无说什么。突然他猛的一顿,像是感觉到什么他骤然抬起了头。
“!!妖怪——”在看到鹤丸国永那瞬间田浅突然大喝一声:“来人啊,快!把这个妖怪包围起来!!”
“……”鹤丸国永没有动,表情颇为无奈:“哎呀,这可是吓了我了一跳啊。”环视着一圈将自己包围起来的阴阳师他似是有些苦恼摊了摊手。
沉月在一旁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这样子可一点都苦恼,反而十分兴致勃勃好吧!
看着鹤丸毫无反抗便被自己的手下重重包围起来田浅略显得有些得意,他理了理衣物朝鹤丸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尽是蔑视:“哼,原本我只是想来追捕那个狐妖之子,不过今天就算你倒霉碰上了本大爷我,快快束手就擒吧你这个可恶的妖怪!”
妖狐之子?沉月疑迟了一下,要不是时间不对她还以为这说的是安倍晴明呢。她回头看了身旁的穗一眼,穗正低着头,垂下的刘海将那双漂亮的紫眸掩藏在了阴影中,让她一时间无法辨别对方在想什么。
“妖、妖怪?鹤丸先生您……您……”对于阴阳师的话最诧异的便是夫妇两,两人一时间不自觉都瞪大双眼惊异地看着鹤丸。
鹤丸咧嘴笑了:“啊咧啊咧,被发现了。对不起呢健太郎先生,我的确不是人类啊,但是这位阴阳师大人,你说我是妖怪是不是有点过分啊,好歹我也是个付丧神呀。”
“嗤。”田浅不屑地笑了出声:“区区付丧神而已,有个‘神’字就真当自己是神明了吗?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一直没有出声的沉月突然冷笑了一声。她直接拨开了拦在她面前的阴阳师径直地走到了男人面前,微仰着头看着他:“看来你对我家付丧神很有什么意见?”
她那一双在黑夜里变得暗沉下去的紫眸映入火光熊熊燃烧着,目光却似二月寒风,冷得让人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田浅本人虽名为阴阳师道行却十分浅薄,他几乎是被这双眼睛中所迸发的寒光给震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为了顾及在村民与手下的威严与面子他很快反应过来强行镇定下来了。
“你、你又是谁?”
“连是不是妖怪都分别不出来的阴阳师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田浅被彻底激怒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这两人都是妖怪啊,快给我上!!”
“是!!”
人群蜂拥而上,说时迟那时快,在沉月还站在原地未有任何动作之前只见一道银光一闪而过,原本还站在后头的青年已然站在了沉月面前,那把佩在腰间的太刀被拔出指向前方一击便斩断了冲在最前方三人的纸灯笼。
“你们怎么说我都没关系,但是……如果你们对我重要的主人再如此不敬的话我可不保证斩落的是你们身体什么部位了。”将太刀轻轻送回剑鞘之中,鹤丸歪着头嘴角带着笑,但一双红眸却亮的瘆人。
“暗堕的刀剑并不介意喝点人血——嗷!”
不带丝毫犹豫的,沉月照着那颗黑漆漆的脑袋抬手就是一巴掌糊上去,甚至还发出了十分清脆的响声。
她瞥着他,目光清冷:“你在说什么鬼话呢,鹤丸国永。”
“嘶——”鹤丸摸着后脑勺有些小委屈:“主人你还真的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啊,我就吓唬吓唬他们嘛。”
个鬼。心里清楚鹤丸那句话到底是真话还是吓唬的沉月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警告一般地瞥了他一眼就看向被刚刚鹤丸国永的杀气给吓住的一群人,一步步走了上去。
灵压,释放!
轰——
沉重而又强大的灵力仿佛形成汹涌的潮水一般朝他们铺盖袭去,明明头顶没有任何东西却又像是有千斤重之物倾轧在自己身上,让身体不自觉地便这样俯身跪下,汗水淋漓,丝毫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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