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是无法撤回的,就算现在杀了恶狼也不能。想要让他恢复正常意识的办法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只是有点麻烦,以现在的情况来说不好施展,如果你只是想要阻止他暴走的行为来缓解压力我倒是可以尝试把他重新封印回他本体刀内。”
听到封印两个字沉月转了转眸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鬼切左眼里有个若隐若现的图案,那会是封印吗?”
“图案?”安倍淳也愣了愣有些疑惑,虽然在他和鬼切见面和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好歹也是同住在安倍宅里好几天呢,他怎么从来没发现鬼切眼里有什么图案?
不,不对!小月和鬼切之间存在血契,那么身为主人的小月自然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隐秘的东西,比如——封印。再假设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芦屋道满是对鬼切身上什么存在忌讳而需要施加上隐秘的封印呢?
“小月,你是不是知道鬼切以前的身份?”安倍淳也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他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
沉月正忙着左手用鬼道轰开左边溯行军右手用血歌击飞右边的妖怪,听着他的问话连眼神都没空给他甩一个但也十分简洁明了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是大江山的妖怪,和酒吞童子的关系好像不错。”
沉月的话让安倍淳也愈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虽然有些冒险,但可以一试。
他手里快速地捏着咒术击退面前的敌人后移动到沉月的身后:“我有个想法,但需要你配合。”
“你说。”
他视线落到沉月肩上的伤口,因为沉月穿的是浅色的衣物所以染上血迹后特别显眼,再加上从受伤至今她还没机会处理伤口,所以肩上那一片至今还血淋淋地不断有鲜红的血迹渗出覆盖在旧的血迹上。
这个出血量短时间内虽然不至于造成失血过多,但就视觉效果上来看绝对是骇人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但看本人丝毫不受影响也没在意的模样他也没多问什么,只能先解决眼下的事。
“我需要取一些你的血。”
“可以。”沉月答应的十分爽快,甚至连问都没问他需要用来做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左肩,在心里比划了一下距离,抬手就从衣领口处直接撕开。随着‘撕拉’一声,在安倍淳也还没来得及阻止前她已经将撕下来还沾着新鲜血迹的布块递给了他。
“……”他一脸复杂的接过了。
沉月下手的力度掌控的很精准,领口处被撕开后将左边白皙精致的锁骨暴露出来,但再往下伤口的位置依旧被掩藏在衣物内,她方才撕下来那块衣料的血是伤口晕染开的血迹,还没干涸。
安倍淳也回过神来,他捏着手里的衣料也没解释,只是用指尖沾上布料上的血迹然后在掌心处涂画了一会,完成后才抬头重新看向沉月。
“我需要近身靠近他。”
“好,我掩护你。”
她与安倍淳也明明没有一起并肩作战过,但此刻两人却又像是合作过无数次那般,有能明白对方只言片语中含义的默契,也有能将自己性命完全交付给对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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