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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被小火暖着的琉璃壶里倒出一盏冒着热气的果茶,喝上一口,暖意与浓浓的果香茶香立刻顺着口腔蔓延到五脏六腑。
她放下茶杯:“回溯历史的「溯」吗,当初在认识你时确实没想到时政的创立者会是你,难怪当时的溯行军跟疯一样将你当做目标,不过如果是一直跟在一目连身边的‘鬼切’的话,一切反而顺理成章起来。”
“那时的我也不会想到吧。”回想起埋在时光深处那段记忆鬼切垂下眼睑,轻轻放下了茶杯:“我说过我会告知你我所知的一切,而你想所知道的一切我也都会如实说明。”
沉月歪着头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并不是一直跟在一目连大人身边,而建立时之政府的初衷是与你有关。”
沉月怔住,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是这么一个惊霹雳。
“从血歌中重塑人形我用了两百多年的时间,前期的确一直是由一目连大人带着我和穗游走在各个村庄之间帮助有难的村民们,后来在途径一个出现瘟疫的村庄,帮忙治疗的穗被传染了瘟疫……”
那是穗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即使跟在一目连身边短短五六年里吃过不少苦也遇到过不少困难,但最后都逢凶化吉平安度过,唯独这一次,她知道自己熬不过去了。
这一路过来她从来没喊过苦喊过累,因为能跟在自己信仰的人身边她觉得是快乐与满足的,也并不后悔明知危险还是选择停留下来为这些村民治病,可是……可是……
她不想死啊!
当时已经浑身高烧不退虚弱得几乎动弹不得的穗躺在床上无声地哭着,她并不是害怕死亡,这一路她已经见过太多流失的生命,死亡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可她死了一目连大人怎么办?
失去她这个最后的信仰,一目连大人是不是也会消失?这是穗最害怕的事情。
“一……连大人……不……想死……我……不……死……”那天她紧紧拽着一目连的袖子哭的迷迷糊糊如此重复说着。
明明已经烧得意识都模糊了,但她却不知却坚信温柔的风神一定在她身边,因为她似乎听到了他温柔的声音穿过重重的黑暗,告诉她:
——别担心,一切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穗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可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那位比谁都温柔的神明大人。她很明白自己是一目连救的,她不知道他救她的代价是什么,又为什么要离开,但是她却打从心里坚信他一定没有消失,只要她坚持不放弃的寻找下去。
带着被留下来的血歌,穗重新踏上了旅途,这一次的旅途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把红伞。她走了很多很多的路,去过很多很多个村庄,也帮助过很多很多的人。
“我是风神一目连大人的侍从,如果你们要感谢地话请记住一目连大人。”
一目连大人爱世人,那么她便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帮助人类然后留下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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