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扁嘴,一脸“实话您也不爱听,假话您也不爱听,公子到底想要听什么”的表情。
萧偌:“……我饿了,去将早膳拿过来吧。”
胡乱吃了些东西,康仁宫那边便传话来今早太后要礼佛,让他不必再去请安。
无事可做,萧偌只能将大致画好的群仙贺寿图仔细检查了一遍,又额外画了张万寿节当日悬挂的小画。
一张雪松图画完,已经能自由活动的幼狼凑了过来,晃着尾巴,哼哼唧唧咬住萧偌的袖角。
“你病已经好了是吗?”萧偌放下画笔,伸手将幼狼抱了起来。
幼狼眨了眨幽绿色的眼眸,用耳朵蹭他的手心。
意思是呆着无聊,想要出去转转。
“不行,”萧偌捏住它的耳朵,“外面风凉,晌午可能还会下雨,你现在不能出去。”
幼狼急得团团转,回身便想自己跳下去。
“别乱动,”萧偌连忙将它按住,“再跑就把你关起来。”
幼狼毕竟是荒原狼的幼崽,瞧着不大,力气却不小,不住在他怀里挣扎,完全看不出昨晚病殃殃的模样。
铃冬忍笑道:“公子,既然它实在想外出的话,不如您用棉衣包着它出去吧,这样就不会受凉了。”
萧偌无奈与幼狼对视,只能点头。
棉衣是之前画画时染坏的海棠色对襟长袄,衣料十分厚实,足够将幼狼裹上几圈。
见能出去了,幼狼顿时不再挣扎,只一双眼睛四处乱转,哼哼着叫萧偌走快一些。
一路走到御花园附近,风从御水河岸吹过,带来阵阵凉意,萧偌将怀里的幼狼抱紧,正想转身离开,忽然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那惨叫是从御花园里传来的,是年轻女子的声音,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紧接便是一阵慌乱逃命的脚步声。
“怎么了?”明棋心头紧张,下意识将萧偌拦在身后。
“是那只白狼。”铃冬眼尖,一眼便瞧见年轻女子背后的白色身影。
作为皇上的爱宠,白狼桑塔在后宫里向来是行动自由,不过大多数内侍都知晓它不会伤人,所以只是远远避开,并不会惊恐尖叫。
如今跑来的女子穿藕色绸裙,戴金累丝钗,面容却有些陌生,明显是刚入宫不久。
本着同病相怜的心情,萧偌上前将人拦住:“别怕,它不会随便伤人,你这样拼命跑着,它反而会以为你是在与它玩闹,一直追着你不放了。”
年轻女子花容失色,连忙停住脚步,回头见那只白狼依旧停在原地,总算松了口气。
女子神色赧然,朝萧偌行了一礼:“竟瑶今日刚刚进宫,方才在亭中作画,忽然瞧见那白狼,一时惊慌,叫公子见笑了。”
“无妨,”萧偌抱着幼狼安慰道,“我第一日进宫时也觉得害怕,等习惯了就好了。”
竟瑶,方竟瑶,父亲在户部任职,母亲姓岳,也算是岳家旁支出身。
不必猜也知道,对方应当也是太后挑进宫中的妃嫔备选。
与先前那些姿容明艳的女子不同,方竟瑶五官更偏向于清秀,眉眼柔和,带着淡淡的书卷气。
虽不是极美,却也叫人见之忘俗。
而女子刚才提到,自己正在亭中作画,萧偌不知怎么,心底莫名有些古怪。
虽然算是远亲,但两人毕竟并不相熟,方竟瑶又道了谢便先离开了。
铃冬却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几眼,凑到萧偌耳旁道。
“公子,您有没有觉得,她身上的气质与您有些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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