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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泽兮皱眉将他扶住。
萧偌也顾不上脸面了,虚弱靠了过去:“咳咳不是,臣……”
其实并非是生病,萧偌对自己身体最是了解,入宫后总是感觉不适,很大原因还是由于他平日思虑太重,加上一直没有充分休息的缘故。
一旦劳累过度,就会忍不住想要咳嗽。
虞泽兮哪还有心思去管铃冬,回头冷声道:“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去把御医叫过来。”
“是,是。”铃冬手忙脚乱爬起身来。
“不用,”萧偌不敢朝铃冬使眼色,只能拉住身边人,“臣刚才已经喝过汤药,就是有些累了,休息片刻就好了。”
铃冬还算聪明,用最快的速度退出门外,打定主意等皇上离开前都不要再回来了。
“你确定?”虞泽兮皱眉问,扶着他坐到床榻上面。
“是,臣还没用午膳,总不能再空腹喝一次汤药,”萧偌露出笑脸,放轻了嗓音道,“皇上还是先回去吧,免得误了晚上的大宴。”
虞泽兮探了探眼前人的额头,确认温度还算正常后,终于放下心来。
不过他的确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只能道:“你好生歇着,如果下午还是不舒服的话,便不用去参加大宴了,朕晚上再来看你。”
“好。”萧偌点头。
墨色长发垂落在肩上,衬得白皙的面容越发乖顺。
虞泽兮深深望了他一眼,领着董公公离开玉阶殿。
刚迈出宫门,无需他多言,董叙轻点了下头,领着两名御前太监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距离傍晚约定的时间,还有不足六个时辰。
…
按照规矩,只有四品以上朝中要员及宗室大臣能够坐于正殿之上,其余官员、诸军将领则分坐于偏殿与东西两廊。
然而借着画师的身份,萧偌却是提前大宴一个多时辰便被吴誉和杜柏川两人拉进了正殿。
萧偌原本还想拒绝,却被杜柏川伸手拦住。
“来来,等下还有燕喜图要画,萧公子今日可不能躲懒。”
燕同“宴”,意为宴饮喜乐。
杜柏川哪里是怕他躲懒,分明是想把最困难的一部分宴饮图交给他来画。
果不其然,就在萧偌问起对方准备让他负责哪一部分时,身旁吴誉笑了下,干脆指向上首御座的方向。
“当然是那边,哎呀,可不是下官们为难您,实在是您之前给皇上画了许久的画像,对皇上的样貌最是熟悉,御座附近合该由您来画才是。”
“而且您看,”吴誉笑容讨好,“位置都给您挑好了,就在贺寿图的旁边,正好也能顺便盯着烛火,免得大宴期间将画作烧坏。”
提到避免贺寿图被烧坏,萧偌犹豫片刻,最终只能点头。
“……这不就成了,我早说过,萧公子虽然看着清冷,其实最是好说话了。”
吴誉气定神闲道,回头却发现杜柏川睁大眼睛,像是正在走神。
“怎么了?”
顺着身边人的视线望过去,吴誉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萧偌今日的衣裳似乎有些不同。
为了作画方便,这人往日并不注重衣着打扮,穿的大多是深棕墨青一类不容易弄脏的衣料。
然而眼下却换了件颜色鲜亮的绸衣,整个人都明艳了许多,愈加衬得眉目淡雅,身姿清丽。
更重要的是那衣上的团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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