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潜与崔凝施礼,他道,“二位小友坐吧。”
“左大人这是怎么了?”魏潜问道。
一旁的管家代为答道,“两天前我家大人被袭,幸亏这些年一直养着武师有备无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约是因为我的来访让幕后凶手查到了左大人。”魏潜歉疚道,“我应该早做准备的,让您受罪了。”
左凛笑道,“我这把年纪也差不多该油尽灯枯了,我令言灵含冤而死,这是报应。”
他喘了口气道,“虽然我与言灵交好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我拿了那个东西之后,早就预料有一天会暴露。”
魏潜道,“您连同妻族的证据都给我,不怕我交出去吗?”
“我有生之年背负心债偏护他们,仁至义尽,也算对我黄泉之下的老妻有个交代,至于我死后的事情,他们自求多福吧。”左凛说了几句话,脸色便越发惨白,左肩靠近心脏的地方渗出血迹。
魏潜眼见不能再继续问,“我会遣人来保护您。”
“那就先多谢魏大人,恕不能远送。”管家说罢,急急高喊了一声,“来人,请医者!”
第一百一十章 偷
魏潜与崔凝退出书房,在外面等了片刻。
待那医者出来,魏潜便关切的问了几句,“左大人伤势如何?”
权贵一向不喜私事外传,医者看了管家一眼,见他点头,才道,“亏得伤口偏了两寸,也不算太深,否则定是当场就……”
他不能说“死”字,怕左家觉得不吉利,不过大家也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医者又道,“老夫认为还是应该请御医过来看看,毕竟左大人已经古稀之年,这个伤口于他来说实在是凶险万分。”
“我去请御医。”魏潜道。
管家连忙拱手施礼,感激道,“多谢大人!”
崔凝觉得有些奇怪,出了左府,就问魏潜道,“他虽已经不是朝廷官员,但从前任工部侍郎的时候多少应该有点人脉吧?难道一个御医都不认识?”
朝廷没有规定御医不可以在外行医,不当值的时候帮忙看看同僚是常有的事。
魏潜查过关于左凛的一切,“他告老之后就渐渐断了交际,从前相熟的人都不来往了。”
不过他此刻想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给左凛请御医容易,他叔伯的至交好友就是御医院的院判,可是要拨人手来守着左凛就需要合理的理由了,那一匣子东西势必要上交。
符危被牵扯进来,左仆射的位置很可能不保,甚至连符远都不能再继续参与此案,那他打算这次出头,定然会成为泡影。
符远能够谅解他的做法吗?
真的很难说。
符危一手将符远拉扯长大,祖孙两个相依为命,感情非同一般。
内心挣扎了很久。魏潜终究还是把东西全部交给了监察令。
这一匣东西当晚就呈到了御案之上。
这些东西牵连太广,有些当年官职微小的人如今都已经成了一方主官,这一匣东西放出去,有几十名高官要落马。
圣上没有立刻处置这些人,这一块巨石投下去,唯一一点波澜便是圣上秘密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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