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跟过来,注意到她的异常反应,“赵娘子认得这鸽子?”
此女正是青玉枝案凶手赵三的妹妹,柳鹑的妾室赵盈盈。
先前为了诓骗赵三吐出实情,故意演了一出戏把人绑回来,结案之前没打算放回去,便只好将人先安置在静室中,派人看守送饭。
赵盈盈道,“这是……小郎君的鸽子吗?”
崔凝突然想起来,赵盈盈原是柳聿买珍禽送的鸟奴,可这些鸽子上又没有记号,她是如何一眼就认出来的?
“这些鸽子有何不同吗?”崔凝走到廊下。
“夫人的鸟园里有一种鸽,体型较普通鸽子要大些,颈羽如碎雪,翅下羽生白点如珍珠,胸腹有淡粉斑纹。”赵盈盈怀有身孕,被关在此处又不知详情,心中焦虑,有心卖个好,解释的颇为详细。
“那鸽子原本只是用来观赏,小郎君却拿去与别的鸽子杂交,育出了一个新种,品相与普通灰信鸽很像,但是略大一些,腹部有淡淡粉色,有的羽下也会生白点。从前我还在楼家时,曾帮忙照料过几回。”
崔凝抬手命鹰卫抬一个笼子上前给她细看,“你仔细瞧瞧,是他的鸽子吗?”
赵盈盈看了看,“确实与小郎君的鸽子很像,我从前也未曾在别处见过这样的鸽子。”
崔凝若有所思。
隔了片刻,赵盈盈小心翼翼的问,“大人,不知我夫君与阿兄怎么样了?何时才能放我们回家?”
崔凝心想你阿兄怕是回不去了,“耐心等等吧,这几日会有结果。”
赵盈盈未听懂她的言外之意,欣喜道,“多谢大人。”
“嗯。天凉,莫站在窗边吹风。”崔凝不全是关心她,最近监察司的医者也都不容易。
崔凝揣着疑惑,找到魏潜。
她先是搜查到的证据都交给魏潜,又忍不住问,“五哥,你还记得之前在苏州去抓凶手时曾射下一只信鸽吗?”
魏潜抬头,“怎么?”
崔凝道,“我今日在楼仲宅邸中发现一屋子信鸽,看上去与那只有点像,不过那时天色太晚,我没有看仔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一会儿去看看。”魏潜当时亲手检查过信鸽,因此颇有印象。
魏潜看完证据道,“楼仲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原本想故意嫁祸,不料尾巴没扫干净,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崔凝有些不解,“他看上去也不是个蠢人,怎么会在书房留下那么多痕迹?”
提前烧掉这些书又不是很难的事。
“月下居的书房里有很多地方落了灰,看上去并不常用,悬宿先生家中书房里也看不出频繁使用的痕迹,他一定有别的住处。”魏潜屈指弹了一下手稿,“现在看来,他大约是长住楼仲家中。”
崔凝“啊”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东西是悬宿先生放进去的,楼仲并不知情?”
“也许。”魏潜道。
“五哥,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崔凝双目炯炯的望着他。
魏潜手指微顿,“你说。”
“柳聿似乎特别恨悬宿先生,当年他们一起去河东道之前或者路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崔凝凑近他小声道,“你看楼仲今年正好三十,柳聿一嫁入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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