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奴单膝跪在地上,尊敬无比,“属下参见少主。”
岑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打理着自己,“整整五年的时间,你就半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出来?”
青奴瞳孔颤了颤,“是属下无用。”
想到刚才自己被巫溪占便宜的情景,岑爻就气不打一处来,想他在大楚阅女无数,结果到这个地方来,竟要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吻,简直是气死他了!
岑爻重重一脚踹在了青奴的胸膛上,直接把他踹了个仰倒,“确实是个没用的废物!”
青奴立马趴在地上认错,“属下知错,还请少主息怒。”
岑爻低垂着眼眸看了他一眼,“长生蛊的事情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苗疆的这潭浑水搅的更浑浊一些,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趁乱离开。”
“少主,”青奴眼里闪着晶亮的光,“属下已经拿下了三长老,也说服了她趁着大祭司病危之际夺劝。”
“啧,那个老女人……”岑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也下的去口?”
青奴咬了咬牙,“一切为了少主。”
“靠谱吗?”岑爻有些不太相信,“她一个女人……”
“自然是靠谱的,”青奴一席话说的斩钉截铁,“她既然能够凭借一个女子的身份坐稳着长老的位置,便能够证明她不简单。”
岑爻点点头,“尽快。”
他可不想再被巫月从心脏处取血取肉,更何况他根本不是纯阴之体,他的血肉没有任何的作用。
只是给他徒增伤痛罢了。
青奴重重的点点头,“是。”
——
“还好吗?”
青奴从岑爻那里离开后,转战来到了黎奴的住所。
自从被四长老往蛇窟里扔了一次以后,黎奴就整个人都有些不太正常了。
他感觉那些粘腻的毒舌,仿佛时时刻刻在他的身上游走,钻遍了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孔洞。
痛苦不堪,无法改变。
在青奴试探着触碰他的一瞬间,黎奴仿佛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一样,骤然跳了起来,“别碰我!”
“好,我不碰,”青奴松开双手,往后退了几步,“但是你就情愿一辈子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了吗?”
“一辈子这样见不得人,永远的躲藏在房间之中?”
“可是我能怎么办?!”黎奴胸口气血翻涌,额头冷汗涔涔,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面刚刚捞出来的一样。
他的身子几乎已经废了。
更何况他已经背叛了大祭司,就算他想要再次回去,大祭司也绝对不会留下他的。
整个祭司圣殿,已经没有了他的去处。
“你不想报仇吗?”青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黎奴的眼睛,一字一句诱惑的开口,“是四长老给予了你好处,让你跟从他,你为了他背叛了大祭司,可他却从不相信你。”
“你明明没有向大祭司袒露一分一毫,甚至在大祭司面前磕的头破血流,可四长老却从始至终都未曾对你有过半分的信任,”青奴说着说着,陡然加大了音量,“他既无情,你为何还要遵从主仆之分?他将你害成这个样子,毁了你一辈子,他却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长老。”
“你就一点都不怨,一点都不恨?!”
“你不想报仇,不想把他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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