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感谢您的祝福,我会尽力的,先生。”
“呃,殿下,请、请您原谅我的冒犯,但不知您是否能给我一件小小的纪念品呢?一块手帕就好。”
奥尔想了想,他把自己的钢笔拿了出来,大拇指一抹,钢笔上刻印了他的名字,奥尔用手帕包住钢笔,赠送给了这位胖绅士:“很高兴和您交谈,再见,先生。”
奥尔回到了马车上:“彼得,我们去小王子区的工地。”
没必要继续留下来了,征兵会一切顺利的……奥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征兵顺利,马车前往城外的时候,奥尔可以进一步细化军训事宜,毕竟以一个门外汉来领导这件事,他实在是诚惶诚恐——军队,是要拉出去上战场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但……如果汗流错了地方呢?
尤其,现在所有的士兵,都是因为信任他,才走进军营的。他们把命,交给了他。
奥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用手揉着额头,他一遍又一遍,一个单词又一个单词地看着这份厚厚的计划。他已经和狼人们经过了反复多次的研究和讨论,但还是对它严重缺乏信心。(他对人类的将军严重缺乏信任,那些将军里当然也存在着强大的领袖,但看看索德曼军营的状况,他只能三连否认然后有多远跑多远。)
在阅读的时候,他总是找不到错误,但读完一遍,恐慌就从心底浮现了上来。
奥尔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个离开了家门后,总怀疑自己忘记了锁门的人。可偏偏他已经回不去家了,于是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寻找着自己已经锁了门的证据。
“先生!工地到了!”
奥尔放下训练计划,几乎是立刻打开车门冲了出去。有事情忙碌,总算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恐慌了。
奥尔有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天每一秒,都像是毛糙的石磨,碾动得万分艰难。可有时候时间又是那么快,一回首就发现,无数个日日夜夜早就已经过去了,而今天也就要变成昨天了。
——卡罗法兰家的宴会,就在今天的下午七点开始了。
这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因为对于贪婪亲王的册封,必须在他与国王缔结正式的婚姻后,所以,就算全世界都知道贪婪亲王是国王的王夫,奥尔是国王的儿子,但实际上,他们俩依然是平民。
也就是说,两个平民举办的宴会,惊动了整个诺顿帝国的最顶层。
但就算有人对此不满,也只能在私下里,对最亲密的人说。然后在今天之前,想尽办法弄到一张请柬——请柬分等级,最高等级是亲王亲自手写的邀请函(还有国王书写的隐藏款),次一等是奥尔写的,再次一等是秘书写的,还有最低等的,完全就是印刷的,根本没有写着被邀请人的姓名,
最低等的请柬也会送给一些客人,让他们赠送给一些身份较低的贵族,或者商人。
奥尔原定的是下午四点到达场地,他可没忘记世博会当时的情景,身份越高的人到得越迟,五点就该开始的节目,被硬生生拖延到将近六点半。那位诺布尔公爵派来的老管家告诉奥尔,他的宴会请柬上,开宴时间是五点,但要做好七点才开始的准备,换言之,后厨别太快开始做饭。
但是,十二点半左右,警鸦传讯:先生,已经有手持请柬的客人,开始入场了。而且人数越来越多。
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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