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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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非常难熬,就算温珩睡一觉睡醒了,落地仍然感觉遥遥无期。
温珩仰头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冷悬是因为“受刺激”才恢复了部分记忆。
那多“刺激”几次,是不是就能全部想起来了?!
温珩一脸认真严肃。
为了男朋友,他愿意舍“身”取义!
温珩在地上找到那管差点被他扔进垃圾桶的消炎软膏,使用说明上写,要用棉签棒把药膏擦到患处。
温珩心虚地吞咽了一下,他低着眼睛,把药膏塞到冷悬手里,小声道。
“…好像还是有点疼,我擦不到,你帮我擦一下药。”
冷悬眸色暗了暗。
“好。”
温珩半跪在床上,他埋在枕头里,音色闷闷的。
趴好。
“…可以擦了。”
消炎药有镇定止痛的成分,抹起来清清凉凉的,这款消炎药还有种淡淡的草药味,挺好闻的。
棉签棒要伸到里面。
出于内心深处“伟大”的让冷悬尽快痊愈的想法,温珩咬着唇,故意软软地哼了两声。
温珩觉得这招应该是有用的。
因为冷悬上药似乎上得特别慢。
“好...好了吗?”从后面看,温珩耳朵全红了。
冷悬喉结滚了滚。
温珩满意地听到他声音有些哑。
“好了。”
医用棉签湿漉漉的。
还有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棉签棒流到冷悬手指上。
冷悬若无其事地抽了张纸擦干净手,裹着废弃的医用棉签扔进了垃圾桶里。
“饿不饿?我叫人送餐进来。”
温珩疑惑地皱眉。
这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有点。”温珩语气恹恹的,“我想吃面。”
私人飞机上的空乘人员只用准备几人份的餐食,可以完全按照雇主的喜好来办。
温珩吃了一份酸甜口的千层面,味道不错,他看眼手机,还有两个小时才能落地。
温珩找了一部主角拯救被恐怖/分子劫机乘客的电影,投屏到墙上,躺在床上和冷悬一起看。
这种灾难电影节奏紧凑,扣人心弦,很容易让人沉浸其中。
冷悬看着墙上的投影,被子下面,温珩慢吞吞蹭过来,拉住他的手。
温珩耐心地观察了一下,冷悬虽然没有反应,但也没有抗拒。
温珩得寸进尺,撩开睡衣下摆,拉着冷悬的手伸进去。
冷悬按下暂停。
“怎么了?”
温珩低着脑袋,脸颊红扑扑的,他磕巴道。
“这儿...好像...也有点疼,也擦一下吧。”
温珩脸红欲滴。
他都这么明示了……
冷悬这回总该失控了吧!
冷悬敛下眼瞥眼温珩的领口,又想起刚才给温珩擦药时看到的情景......
喉结无声滚了滚。
他昨晚太失控了。
不想让温珩留下什么不好的回忆,在他身体状态彻底好转前,冷悬什么都不会做。
冷悬拿起旁边的药膏看了看。
“这个药没有活血化瘀的效果,等一下,我出去找找。”
冷悬出去了,过了半分钟,他拿着一罐能化淤止痛的药膏回来。
仔细地上好了药,冷悬把他睡衣的纽扣一颗颗系上,他音色淡淡的。
“好了。”
一个身体机能正常且各项指标都远超于正常人的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几个小时前还说喜欢他,他都明示到这个地步了,对方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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