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已极。
谢竟刚泄过身,通体无力柔若无骨,陆令从知道这时候要得狠了他会难受,便暂缓了动作深埋在穴道中,手掌爱抚逗弄他的身子一番,却忽觉谢竟用气声说着什么,细听似乎是在喊痛。
陆令从就着暖黄烛光垂眸瞧谢竟,想问哪里痛,只见对方眼神有些空洞茫然地落在他胸前,再细瞧口型,原来却问的是他自己身上的伤,“痛不痛?”
人因体质而异,对痛觉的敏感度本就不尽相同,多年习武让陆令从有足够的心理和生理准备去应付小疮小痛,而伤筋动骨的时候人本也没什么知觉,昏沉沉的不晓得疼,等醒过来劲儿也过了,人还活着,便称不上致命伤。
陆令从是真的看得开不在乎,要他来说,这些刀剑伤跟谢竟两次生养吃的苦头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于是他掌心顺着谢竟肩背拍着,像哄幼子入睡那样安慰他:“早不痛了,当时本也不痛。”
现实
第20章 五.二
谢竟偎在陆令从身前,盛了露水的双眸轻轻地落在前方,似乎没个定处,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激烈的情事让他眼角带着水痕,残红一片,还有细小的泪珠慢慢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到腮边。
很难判断这滴泪的来源,谢竟身体敏感至极,但凡欢好总会被激得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来,情到浓时亦不乏失声哭叫。但成亲十年,陆令从却几乎从未见过他真正落泪。
记忆中唯一一次,就是三年前那个雨夜,谢竟一身白衣跪在他脚边,死死攥紧了他的佩剑不松,自持冷静全都被脱离掌控的惊变摧毁,像瓢泼雨水一般冲得无踪无影,只留下撕心裂肺的恸哭,失态地哀求他放过谢家满门。
可陆令从的力气远在他之上,最终抽走了佩剑,头也不回地大步从他身边走开。
思及此处,陆令从伸过用不搂着他的另一只手,用指腹将那一滴泪抹开,晕成水渍,然后又将手指按在他的唇珠上,来回蹭几下,待他唇舌无意识地自然分开,便滑进去,在他湿漉漉的口中逡巡一圈,再用另外几指扳住他的下颌,让他微扬起头与自己接吻。
谢竟任由他亲了一会儿,分开时唇齿间牵着细细的银丝,他就着仰视的角度茫然地看了半晌陆令从,游移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仿佛是大梦初醒,忽认出眼前与他耳鬓厮磨的人是谁来。
他慢慢撑着陆令从的胸膛,半支起身子,本就埋在穴中的硬挺顺着他的动作更往深处滑了几分,直直地抵上那一处软肉,谢竟蹙起眉眯着眼,忍耐地“啊”一声,显然并没有恢复到适于承欢的最佳时机。
但他忍下不舒服,开口道:“不止一次,我梦到我一个人走在紫金山皇陵外的神道上,披麻戴孝,不知是给谁扶柩。”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