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羽林卫统领陈着径直一脚踹开了太傅府的大门,大批羽林卫蜂拥而入,闪烁的火把光亮里,沈听肆一步一步的踏了进来。
毕鹤轩朝会时就被气的差点晕了过去,如今似乎是郁结于心,身体更差了一些。
年迈的太傅两鬓斑白,在两名侍人的搀扶下才堪堪能够走路。
冷风卷着大片的雪花,打的人睁不开眼,毕鹤轩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任由那雪落在他的身上,发上,衬的他越发的迟暮。
沈听肆脱下自己的大氅,试图给毕鹤轩披上去,对方却情绪激动,一把将其扯过,扔在雪地里,还又重重的踩了两脚,“谁稀罕你的假好心?!”
他修长的手顿在半空,仿若那漫天飞扬的雪花一般,苍白而又冰冷。
轻轻的一声叹息消散在风雪中,沈听肆直视毕鹤轩的双眼,缓缓开口,“老师,陆漻只是奉旨募捐。”
“我呸!今年的冬天这么冷,不知有多少百姓吃不饱饭,穿不暖衣,你竟然主动上奏要去建那劳什子的摘星阁……”
“奸臣误国!”毕鹤轩气的胸腔剧烈的颤抖,梗着脖子怒骂,“你今日除非从我的身上踏过去,否则,休想拿走半块银子给那个妖妃!”
“老师又何必为难我呢?”沈听肆挥了挥手,很快就有几名雨羽林卫出来,将毕鹤轩的几个孙子辈的孩童压了过来。
几个小孩似乎是从未见过这般的场面,被吓得哇哇大哭,看到毕鹤轩,一个个边哭边喊祖父。
“不准哭!”毕鹤轩颤抖着身体,即便那双浑浊的眼眸中染满了血丝,却依旧挺着脊背,“我毕家的子孙,没有孬种!”
低声的抽泣渐渐弱了下去,毕鹤轩咬牙瞪着沈听肆,“陆听云!!!”
“有种你就冲我来!他们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老师,我是奉旨募捐,若有不从,斩立决!”沈听肆提高了音量,认真说道,“您是太傅,我自然不会对您做些什么,可您家里的这些白丁……”
“倘若您一意孤行的话,老师,咱们之间的师徒情,恐怕就要断了。”
“你个走狗!”毕鹤轩咬牙怒骂了一声,随即迅速的抢过了身旁一人手里的长刀,径直劈向了沈听肆的脑袋,“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奸佞!”
然而,年迈的老太傅又如何抵得上身强力壮的羽林卫?
三两下便被除了武器,死死地压制了起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他寄予厚望的弟子,变成一个魔鬼。
一片洁白中,沈听肆双指并起,往前一挥,“动手。”
第7章
眼看着那冰冷的刀剑,就要砍在几个孩童的身上,斜刺里忽然响起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女声,“住手!!!”
那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姑娘,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站在漫天的风雪中,仿佛随时要羽化飘去。
毕鹤轩瞳孔震颤,“你出来干什么?!还不快回去?!”
“我不回去,”毕汀晚踩着青石板,一步一步的从廊下走出来,“我到要看看,他这个人究竟要心黑到什么程度!”
看到这个姑娘的瞬间,沈听肆恍然间感觉自己的心脏好似有些钝钝的痛,这感觉并不明显,却也容不得他忽略。
沈听肆确认,他自己是从未见过这姑娘的。
那么这种感觉唯一的来源,就是原主陆漻。
沈听肆得出一个结论:
陆漻喜欢这个姑娘。
而这个姑娘早已过了嫁人的年纪,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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