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宥齐还以为柳滇位高权重,只要让所有?人?知道了他是?柳滇的儿子,他就可以平安无事。
可他不知道,他为了保命所说出来的话,只会把他和柳滇推入更深的深渊里?去。
“你怎么能!你怎么敢的啊!”柳滇老泪纵横的脸上是?触目惊心的绝望。
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沈听肆不由?得啧啧了两声,前世钟宥齐高中状元,风光无限,哪里?想得到被他们废了的宋昀呢?
如今刀子落在自己的身?上就知道疼了。
钟宥齐是?自私自利不错,可造成他这般性格的缘由?,却是?在柳滇的身?上,自小?钟宥齐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应着心中对于表妹的亏欠,无论钟宥齐闯下了多么大的祸患,永远都有?一个柳滇在他身?后替他擦屁股。
沈听肆微微眯了眯眼,柳滇自己宠出来的儿子,最后可不得他自己承担后果?。
怨不得他人?。
柳滇钳捂着钟宥齐嘴巴的手背上暴起青筋,血丝密布的眼底怒意翻滚,但他还是?咬牙将其压制了下来,佝偻着脊背,向着上首重重扣头,“陛下……”
“不必再说,”皇帝厌烦的看了一眼柳滇,“你陪你的儿子,一起到低处去找阎王诉讼委屈吧!”
在经历了许确一事后,皇帝越看柳滇越不顺眼,再加上沈听肆时不时的又上个眼药,柳滇在皇帝这里?的信誉度几乎已经为零了。
柳滇让自己的儿子舞弊,来当上这状元郎,成为大雍的肱骨之才。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皇帝私以为,柳滇就是?想要学许确,弄死?他,然后扶持十三皇子上位,彻底把控住大雍的大权!
柳滇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无比,带着无尽的凄凉,“陛下,老臣……”
“陛下,”沈听肆主动打断了柳滇的话,“柳大人?毕竟一向对陛下忠心耿耿,也从未犯过什么别的错误,仅听举子钟宥齐一人?之言,难免有?失偏颇。”
即便皇帝恨不得现在就一刀砍了柳滇,但对于沈听肆的话,他还是?想要听一听,“陆爱卿以为如何?”
柳滇也满怀期待的看着沈听肆,将最后的希望交付于他的身?上。
沈听肆修唇浅笑,目光悠悠转了一圈,最后缓缓开?口道,“自然是?……滴血认亲了。”
“只要证实?钟宥齐确为柳大人?之子,那么他的话便可以相信。”
皇帝满意极了,这样的话,旁人?也不会觉得他这个皇帝不近人?情,“那就如陆爱卿所言。”
柳滇抖落了满身?的绝望,“天要亡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几十出去的柳滇瘫倒在当场,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瞪着沈听肆的的眼底充斥着滔天怒火。
此时的他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侥幸,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悲哀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给?淹没。
他这辈子……是?真的要完蛋了。
无论滴血验亲动没动手脚,钟宥齐是?柳滇的儿子的事情已然是?个不争的事实?。
当亲眼看到两个人?的血液在碗中融为一体的时候,皇帝愤怒转身?,“都给?朕拖出去砍了!”
柳滇倒台,柳家失去了支柱,树倒胡孙散,彻底没落了下去。
柳贵妃也受到牵连,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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