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了士兵不允许像普通的百姓开枪,可东瀛的士兵们?一向横行霸道,再加上夏国确实势弱,就算是他们?射杀了普通的百姓,也?没人能替他们?出头?。
一整条街都很寂寥,时候正是夏天,碧绿的爬山虎爬了满墙,叶片随风摇曳,此时却没有人静下心来细细的欣赏这美丽的景色了。
一路走?到街道的尽头?,沈听肆终于听见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声?音是从一栋看起来十分干净整洁的小楼里传出来的,可实际上,它内里早已经腐朽一片。
这里是整个北平最大的赌坊,也?是原主傅青隐最常来的地方。
沈听肆走?过去的时候,守在门口?的门房冲他微微点了点头?,“傅少爷,您今日来的似乎是有些晚了。”
沈听肆也?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态来,“你也?知道的,我爹管的严,我身?上没有多少钱,要来这里不也?得想个办法嘛。”
那门房深以为然,“确实是这样,傅少爷请。”
门房将门打开,喧闹的声?音便更大了一些,上百名男男女女挤在里面,吵吵嚷嚷,嬉笑怒骂。
“开!开!开!我压大!”一名穿着长衫的男人早已经赌红了眼,白色的眼仁当中红血丝遍布,双眼睛仿佛是草原上饿了十天半个月的孤狼一样,死死的盯着桌上的骰子,恨不得将其吞进肚子里去。
“一一二,小,张老板,你又输了,”但随着庄家将扣在骰子上面的拿开,那名穿着长衫的男人立马抱头?痛哭了起来。
“啊!怎么是小?!我就不信了,再来!”
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我肯定能赢回来的,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下一把肯定能赢回来!”
但那庄家只是笑意盈盈的看了他一眼,“张老板,你这带来的钱都已经全部?输光了,你就是再想翻盘,也?得有些本金才行啊。”
“我这件衣裳还值些钱,”长衫男二话不说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衫,重重地将其拍在了桌子上,露出自己骨瘦如?柴的上半身?,仿佛一头?拉了磨的老牛一般,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够不够?!”
那庄家的眼睛眨了眨,似是有些迟疑,“你这衣服都旧了,根本值不了多少钱啊……”
就在此时,忽然从外面冲进了一个半大的小子,他紧紧地抱着长衫男的双腿,不停的哭诉着,“爹啊,你别?赌了,家里的钱都要被你输光了,再赌下去,我们?连饭都吃不起了……”
“我求你了,你跟我回去吧,别?赌了……”
可长衫男早已经堵红了眼,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他一把将儿子推到了一边,恶狠狠的瞪着对方,仿佛那半大的男童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他的仇人一样,“你给我滚一边去,别?打扰我!”
那男童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走?过去试图拉扯着长衫男离开赌场,但那桌子上的庄家却突然勾着唇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晦涩不明的神色来看,“张老板啊,我看你这个儿子好像还挺不错的,你要不直接把他抵押在这儿,我就再借你五百大洋?”
面对如?此“泼天的富贵”,长衫男想也?不想的同意了,“好好好,我现在就可以签字画押!”
那男童试图拽着长衫男的双手微微松懈了一些,瞪大的眼睛里面充满着不可置信,眼泪就那样哗哗的流了下来,“爹……你要卖了我?”
他的嗓音充盈着绝望之色,像是行走?在暗夜当中的一只幽灵一样,看不到前路在何方。
他从未想过他的亲生?父亲已经嗜赌成性到了这种境地!
“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男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可长衫男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是迫不及待的催促着那个庄家,“快点快点,说好的五百大洋呢,快点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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