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搜查,可真正当那?些东瀛士兵动手的时候,又怎会手下留情?
堆积在一起的柴火被?推倒,塞着棉花的被?子被?戳了一个又一个的洞,碗瓢盆全部被?推倒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整个屋子宛如?蝗虫过境,片甲不留。
两夫妻立马就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我们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别砸了……”
“这?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啊……”
可沈听肆才不在乎,甚至直接一枪打在了那?名男子的脚边。
突如?其来的枪响吓得夫妻俩几乎是心脏骤停,两个人直愣愣的跪在那?里,张着嘴巴,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却忘记了发声。
沈听肆单手举着枪,轻轻吹了一下枪管处冒出?来的白烟,然后很是嫌弃的说了一句,“你真的很吵,你知不知道?”
“再吵一句,我现在就让你们俩下去见阎王!”
夫妻俩再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只能两个人默默的抱在一起,无声的落着泪。
他?们俩本?就没有窝藏什么嫌犯,自然是搜不出?什么东西,等到那?些东瀛士兵将夫妻俩的家砸的几乎什么也不剩的时候,沈听肆才大发慈悲的松了口,“行了,既然这?里没有,那?我们就去下一家瞧瞧吧。”
接下来一整天,沈听肆几乎将案发现场附近的每家每户都给搜查了个遍。
“造孽啊!”
当沈听肆带着东瀛士兵踏着夕阳离去后,原地骤然间爆发出?了接二连三的哭泣声来。
“这?让我们一家老小以后可怎么活啊?!”
“这?个狗汉奸,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老天爷啊,你能不能显显灵,收了这?个叛徒,我求求你……”
一群人的家被?毁了个彻底,几乎没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可他?们却在几天后陆陆续续的发现,不知为何,他?们的院子里竟然无缘无故的多了许多大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却并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是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南方传来消息,在最近一次大规模的战役当中,反抗军死伤惨重。
一个由几块油布临时拼接出?来的简陋医院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医生护士们正在紧张的忙碌着。
“傅护士……”
傅云禾喘口气的功夫,就又有人在喊她,她匆忙咽下嘴里的一口水,就迈着步伐急匆匆的赶了过去,“来了!”
她那?双被?裹起来的三寸金莲已经被?完全放开,虽然走路不似寻常女子那?般的利索,但却也能跑能跳。
傅云禾念了书,识了字,知道了什么是国家存亡,匹夫有责。
所以,在被?沈听肆送到南方以后,傅云禾给张婉容留了一封信,然后偷偷的参加了反抗军。
她没有什么别的手艺,也不太会上阵杀敌,可在治脚的那?几个月的时间里,她从老大夫那?儿学到了一些简单的医术。
虽然她只能做一些清理伤口,进行包扎等这?一类的最简单不过的活,但傅云禾却得到了极大的精神满足,她终于有了人生的目标,也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来到了这?里,亲眼看?到弥漫的烟火,断裂的四肢,傅云禾才终于明?白自己曾经的日子过得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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