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留意他要跳百米高的楼及时出手相救。
而如今,他安分躺在沙发里,蜷曲身子如在胚胎的婴儿,长发柔顺散落在层叠的衣袍上,浑身散发悲伤的气息。
那维莱特找不到曾经挚友坚决的冷酷模样,他对此感到陌生。而眼前的人模样未变,只是更多愁善感了。
人类总是这样。他们时而贪婪,时而仁慈,时而懦弱,时而果敢。
那维莱特以为是当年的案件给好友的打击太大了,则对他多了几分恻隐之心。他把人轻松抱起来,送回房间。
次日的天很晴朗,龙璟睡得舒坦又清爽,他穿来异界总会提心吊胆,睡前都要喝点酒麻痹麻痹心神。
“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在做早餐,其实他看着正经认真,调制的口味不太能让正常人适应,差点把龙璟吃到胃疼。龙璟每次都没有审判官大人醒得早,也没有机会阻止他好心做早餐。
那维莱特坚信人类一日三餐不落下,龙璟的身体状况就会好一些。
不知道那维莱特是怎么把寡淡无味的蔬菜沙拉做出烧焦的味道,每次吃那维莱特做的东西,龙璟兴致缺缺,只能用余光瞥着审判官漂亮的侧脸下饭:“你怎么天天起得比我早,该不会昨晚又没睡吧?”
“嗯。”那维莱特垂着渐变幽紫的非人兽眸,戴着深色手套的手捏着银色的小刀,在给吐司抹奇怪的酱。
据说这个酱是用几十种海底生物制作而成,贵的离谱,只有那维莱特这种有钱人才消费得起。不过也不好吃,主要是富有营养,也可入药。
龙璟不喜欢吃药,那维莱特就用了这种方式。
龙璟很少见过那维莱特睡觉的样子,甚至是休息的时候他都坐在冰冷的书桌,单手撑着自己的脸。这是真真正正的工作狂魔,一刻也不停歇。
还好我辞职了。
察觉到龙璟的心思,那维莱特抬起头,他端着要命的夹心吐司走过来,冷酷宣判:“今天哪也不许去,在家里好好待着。”
“我……”不。
在那维莱特冷漠的眼神注视下,龙璟始终说不出后半个字。
社畜去工作了。龙璟在清冷宽大的住宅里百无聊赖,门口被锁死,窗外是几十米高的海平面。他虽然曾经是厉害的决斗代理人,不代表现在也很厉害。
他只空有非人的蛮力,和一块黯淡无光的冰系神之眼。
他穿进来之前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宅男,入了社会后天天打工,没时间娱乐和交男朋友,如今得了空闲,反倒不知道做什么才好。这里又不能上网冲浪。
龙璟翻着冰箱找吃的,他看到冰箱还有上次别人送的几瓶烈酒时,突然来了兴趣。
阿克赛恩突然变得贪吃起来。那维莱特去集市逛了一圈,他手里提满了和他酷哥外表不符的瓜果蔬菜,他希望今晚好友吃到大餐会开心一点。
他只有这么一个算得上交心的朋友了。他很珍惜。
作者有话要说:
双向奔赴,一个迟钝一个敏感
——放个预收
[原神]失忆后成了愚人众团宠
左枯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他本为愚人众执行官的第十席,整天就是个没存在感的任务工具人,因为喝酒误事耍了下酒疯面具掉了,所有人对他的态度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愚人众都是颜值至上的吗?
没想给博士当实验研究,突然整失忆了,恶名在外的愚人众大佬们每个好感度对他都不低。
左枯:?
我这是进了贼窝了?
——
失忆前左枯还是妥妥的工作狂,天天累的像条狗,比工具人还惨,反而失忆后过得滋润无比。
是的,愚人众每个人说话好听,男帅女靓,除了他之外,天天被散兵骂得羞愧戴上了面具,被富人追着讨情债。他们随便拉一个出来帅得能出道,左枯不一样,天生是混吃等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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