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好了。
程肆偷偷拉开自己衣服领口看了眼。
他有。
这时,上课铃声响起,蒋朔收了声,程肆便盯着温西坐姿端正的背影微微出神。
他就像个等待皇帝翻牌子的妃子。
但某位皇帝直到下午快上课都没有翻牌子的意思。
于是程肆趴桌上睡了一上午后,决定把下午的课逃了。
傍晚放学,骆菀然没让家里阿姨做饭,准备开着心爱的超跑,带温西去吃椰子鸡。
轰鸣的引擎声在林荫车道上掀起一串漂亮的声浪。
“是我一朋友推荐给我的,说那家椰子鸡餐厅超好吃,食材也很新鲜。”车上,骆菀然和她分享晚餐计划,“不过那地方在商业街,人有点多。我提前预约了,可惜老板人很犟,说没办法包场,会得罪很多老顾客。”
温西的期待值瞬间没了:“那还去什么?不嫌挤得慌?”
“偶尔为美食下凡一次也不会少块肉的,”骆菀然道,“不好吃我叫你爸爸好吧?”
温西这才勉强同意了:“你说的。”
“话说,你那天没去程肆家?”骆菀然是少数知道温西性取向的人,即使长相非常Omega,温西也只当主导那一方,“难得见有人符合你口味,我还以为你会直接——”
温西打断她,懒散一笑:“人家还没分化,我直接什么,你做个人吧。”
骆菀然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意思是分化就行?”
“……”
温西脸上泛起些古怪,沉默一会儿:“再说。”
她还没有在程肆面前暴露Alpha性别的打算。
说话间,前方十字路口跳了红灯。
骆菀然的超跑是某牌最新限量款,碳纤维车身搭配红色内饰,走哪儿都很吸睛。
车窗刚按下,恰好旁边的车主正在每日更稳稳群夭屋儿耳气五二八一打量她的车,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惊艳。
她刚想和温西夸夸自己的新超跑,余光里,意外瞥见路边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惊呼道:“说谁谁就来,温西你快看,那边有个卖烤串的,好像是程肆诶!”
温西偏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大概因着离商业街越来越近,这里十字路口的马路道上很多开三轮车的小摊贩,有卖卤货的,卖手抓饼的,卖章鱼烧的。
这些小摊贩几乎都是三四十岁的大叔大婶,只有那个卖烤串的,年轻得有点过分。
男生褪去了那身价格不菲的校服,那头青皮看起来更锋利了,他只穿了一件黑背心,露出结实劲瘦的手臂和肩膀。
在他腕骨绷起,熟练翻动烤串时,动态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配合那道名为“骚哥烤串”的招牌,吸引了不少人。
“我天,他比我们还快,不会下午的课没上就来干这玩意吧?”骆菀然感觉自己三观都受到了冲击,“名校讲师重金难求的一堂课,难道还没卖烤串重要吗?”
温西眉头轻皱了下。
没等她说点什么,街道后方猝不及防驶来一辆电动巡逻车,上头写着“综合执法”。
与此同时,那些小摊贩顿时如临大敌,也不管还有顾客等着,骑上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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