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再次伸手确认了。
也?不知是不是程肆分化得太晚, 属于Omega的东西并没有?发?育完整。
总之她看?了看?自己只被艰难打湿半截的手指, 嘴角抽了抽。
这跟麻绳穿针眼有?什么区别。
仿佛她再冒犯一点?就能?受伤流血。
她耐心不多, 也?不想费心思帮他进?入状态,很?快对这里就失去了兴趣。
花洒喷出的水范围很?广,温西一半衣服被水流打湿, 身上?的校服裙子服帖地黏在她腿上?。
她往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下裙摆, 掩饰快要无?处遁形的反应,将缠在手腕上?的一段黑绸解开,递给程肆:“把眼睛蒙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摘下来。”
浴室的光白而刺眼,程肆狭长的眼睛被光照成了略显浅淡的颜色,他接过黑绸,嘴巴嗫嚅两下,最终没有?多问,红着脸听话地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失去了视觉,程肆其他感官就变得非常强烈,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手臂上?起了一粒粒的鸡皮疙瘩。
黑暗中,他听见?温西声音很?轻地问:“知道我想让做什么吗?”
“不知道。”程肆哑声回答。
见?他呼吸愈重,温西忍不住笑了,又问:“是不是让你?做什么,你?都会答应我?”
程肆点?点?头,浴室里逐渐升高的温度让他头脑都开始发?晕。
“小?狗好乖。”温西一边夸他,一边摸了摸他的脑袋。
男生的头发?长得很?快,他刻意留了起来,只剃掉了两边,手感不再毛扎扎的,变得柔软许多。
她低头确认腕上?的抑制手环打开着,而后埋头贴近那点?粉色。
温西吃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微微抬眸,看?见?他仰着头,脖颈上?隐忍地绷起几根青筋,喉结凸出锋利的弧线。
“既然这么乖,”温西道,“那你?玩自己给我看?,好不好?”
虽是问句,她嗓音里却带上?了些许不容置疑。
程肆看?不到她说话的表情,不清楚她想看?哪种玩法,刚要开口问,手就被带着覆上?了自己。
“用?手动动,”温西饶有?兴趣观察着,“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动的。”
她自己也?试过几次,也?搜了一些技巧,结果还是不行,每次都以惨痛收场。
到最后碰一碰都刺痛得不行,带给她不小?的心理阴影。
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到底是真没学到要领,还是药物带来的副作用?让她无?法真正纾解。
温西深吸一口气,一想到这些她就烦躁,忍不住催促程肆:“快点?。”
“……”
程肆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这么做的次数不多,且做的时候从未抱有?玩的心态,因为连在脑子里亵渎温西他都不敢,顶多称之为索然无?味的慰藉,又哪里算得上?玩自己呢?
温西总会在某个时刻露出一些很?可爱的天?真无?邪。
让他都不忍心告诉她真正肮脏的玩法。
不过他很?快发?现这个观点?好像错了。
手动挡好像也?不是完全索然无?味。
毕竟有?温西在,所有?索然无?味的东西都会改变原有?的性状。
不多时,程肆满头大汗,气息颤抖,手臂肌肉全然绷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卖力?地表演,后背顶住墙壁,才让发?抖的双腿不那么明显。
温西从他充满力?量的手,看?到他腰侧那颗很?小?的痣,又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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