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刚过世,父亲就?要另娶,温西的外?公因为这件事和她父亲直接闹翻了,外?公只有她母亲一个女儿,即使咽不下这口气,也深知无法撼动父亲的基业,便眼不见?心不烦地带着外?婆移民了。
后来父亲病重,外?公有想过把温西接走,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那个时候她明面上不仅是许蔺深的继妹,也是他握在手里?的温家人质。
许蔺深根本不可能轻易放她走。
外?公也就?只有留下这么?几个信得过的,至少?能在关键时刻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也让她想做什?么?事的时候有能用的人。
“业叔,”温西指尖夹着烟,吐出一口烟雾,程肆不在,她眼底的温度也没了,“你昨天没跟我说,程叔叔是被活埋致死的。”
“昨天尸检和现场勘察结果还没出来,他的骸骨上也没有看出明显致死性外?伤,我以为会很?快结案。”吴成业歉然道,“是我判断失误,抱歉。”
顿了顿,他又道:“你昨晚被跟踪了。”
温西眉梢微微动了下,片刻后,她神色又恢复如初:“不难预料。”
吴成业有些不太赞同地说:“那你为什?么?……”
“做都?做了,”温西头疼地说,“反正迟早也会被发现,早晚都?没差。”
她叹出一口气,转移话题道:“程阿姨呢,当年那场车祸调查出结果了吗,你上次说肇事者判了三年刑期,按理说现在应该还在牢里??”
吴成业:“肇事者只在监狱里?呆了半年就?出来了。”
“什?么?!”温西瞳孔骤缩,没来得及抖掉的烟灰落在身上,将黑衣服晕出了一大片灰色污渍。
“我试过顺着肇事者的身份往下查,但那人出来后直接人间蒸发,其他线索也都?全断,”吴成业道,“给他同意减刑的相关司法人员倒是节节高升。”
车祸,诈骗,医院,银行,诱导自杀,温西不禁想,这些不动声色赶尽杀绝的手段至于?用在一个普通家庭上吗?
“南江能做成这些事的人不少?,”温西冷笑一声,“可和程阿姨一家有关联的,却?屈指可数,难怪他当时要把在温家做事的所有老?人都?换掉。”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吴成业那边沉默几秒:“我认为不是许蔺深做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温西道,“他最有作案动机。”
“可能真的不是他。”吴成业理性分析道,“昨晚你被跟踪后,有人连夜调了程肆的资料,如果程家的事是他做的,那他不会对程肆完全不认识。”
听到这话,温西醍醐灌顶,从愤怒中?渐渐平息。
的确,许蔺深在开学那次就?知道程肆的名字,以他的作风,恐怕程肆这两年来的一切生活轨迹都?会在他掌控之?中?。
可不是许蔺深,又是谁呢?
“这件事警方?肯定是破不了案了,”温西面无表情地掐灭烟,看见?程肆从警察局出来的身影,她由衷地说,“业叔,一切拜托你了。”
“应该的,不过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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