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已高,又时刻担惊受怕,染了病挺不过去便?一命呜呼了。
薛举自得大败唐军,筑京观以炫耀武力,却终究因?此?葬送性命。
时也命也,因?果循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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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元年,八月十七,李世民请征,李渊下?令以李世民为元帅,再度派遣刘文静与殷开?山二人,是为将功赎过。
大军出发前?夕,殷开?山同刘文静一道,主动上门?拜见?李世民。
“都是臣的过错,如?今臣也不奢求元帅宽恕。”
殷开?山面色惭愧,低着头语气悔恨:“往后臣必唯元帅之命是从。”
“元帅信任臣,臣却因?为私心而辜负了元帅的信任,实乃不该。”
刘文静亦躬身道歉,心中暗骂自己当日是被迷了心窍。
李世民没有多说什么,只随意扫了二人一眼,并没有同往日一般毫无架子,反倒微微颔首,浑身上下?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势。
见?二人是言语恳切,这?才淡淡开?口:“不必同寡人请罪,若是真心觉得有错便?出些钱财,为上次枉死的士兵多贴些抚恤金。”
“若是无事便?退下?吧。”
李世民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的密信,指节不时敲击着桌面,薛举处不知是出了何事,出入城池限制颇多,气氛古怪得紧。
刘文静与殷开?山二人莫名觉得胸闷气短,居然隐隐生了畏惧之心,二人默默对视一眼,心神一紧,领命退下?了。
待二人退下?后,杜怀信才从后屋走出,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李世民,一时有些稀奇。
“很少见?你这?般,其实有些时候若是太过亲昵,反倒会?让下?头的人胆大妄为。”
杜怀信顺势坐在李世民对面,接过他递来的密信,认真看着。
“我早该如?此?的,并非所有人都同你这?般信任我。”
李世民卸去了一张冷脸,嘴角下?垂,气势陡然变得低落,语气还带了些委屈:“从前?是我想岔了,觉得以真心待他人,他人就该返还同等的感情。”
“恩威并施,确是个好法子。”
杜怀信看完了密信,就听得李世民在那“伤春秋悲”,一时觉得好笑:“怎么,不再相?信他人了?”
李世民闻言摇头忍不住轻笑:“我是那种因?噎废食之人吗?”
“与人来往,我还是会?同以往一般交付真心,只是于正事上我不会?再那么傻了。”
“好了,不提这?个了,你看出什么了吗?”
杜怀信神情瞬息严肃下?来,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这?倒像是薛举本人出了事。”
“就是不知是得了病还是怎么了,”说到这?杜怀信突然止不住闷笑,颇有些幸灾乐祸,“报应啊。”
李世民拿起?手边一册书随意一卷,“啪”一声打在杜怀信的肩头,故作正色道:“子不语怪力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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