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之人又有谁看不?来你的异样呢?”
长孙嘉卉说着双手往下覆盖住了李世民的手。
“我也?不?知道,”李世民喃喃,垂眸玩着长孙嘉卉的手指,迟疑着闷闷道:“我就是觉得阿耶,不?,是陛下,他?好像不?一样了。”
长孙嘉卉没有接话,反倒话锋一转反问道:“那二郎呢?二郎变了吗?”
“济世安民,霖雨苍生是我们二人共同的志向,二郎分明?做得很好,一点?都?没变。”
长孙嘉卉说着挣脱李世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我知道,二郎最难过的,还?是因为清楚,往后迟早会与陛下分道扬镳,对吗?”
李世民呼吸一紧,内心最为隐秘的不?安就这么被长孙嘉卉直白戳穿,他?垂首,下意识覆住她柔软的唇瓣,含糊不?清道:“阿耶,陛下向来最喜欢我的。”
“我想?再试一试。”
长孙嘉卉往后躲着,伏在他?怀里:“好,不?过二郎你要明?白,你永远不?是一个人。”
“秦王府的大家都?是同你一样的,若是在陛下那受了委屈,还?有我们。”
李世民眼?眶湿润,觉得自己好生丢人,这么件事?就要闹得在长孙嘉卉面前哭。
他?下意识低下头,不?愿继续刚才的话题,反倒双手轻轻抚上长孙嘉卉的小腹:“才两个月,可是我马上就要去长春宫了,不?能?带你一起。”
“对了,”李世民好似突然想?到什?么,紧张道:“刚刚席上你没沾酒吧?”
“还?真是醉傻了,你早就吩咐过的事?,这会便忘了?”
李世民迟疑了片刻,随即松了口气连声道:“那便好那便好,只是这个孩子,我定是见不?到他?的出生了。”
说着,李世民有些愧疚:“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若是男孩便唤承乾,若是女孩便唤丽质,可好?”
长孙嘉卉有些讶异,没想?到他?居然早就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好啊。”
不?过没关系的,李世民不?必愧疚。
她知道她的夫郎有着最最柔软的心肠。
她也?不?会难过与李世民的暂时分离。
因为她知道,李世民注定是一只威凤,应该翱翔天际,庇护苍生,而不?是只沉溺小情小爱。
她亦如是。
思?及此,听着身侧李世民渐渐平稳的呼吸,她眉眼?弯弯,笑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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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世民一行抵达长春宫后不?久,李密的人头被送到了长安。
杜怀信看着手中来自长安段志玄的书信,内心震动。
李密不?是被李渊派去安抚旧部了吗,怎么不?过一月多的功夫,就突然反叛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心神,继续看着书信。
“李密固然心有不?甘,但应不?会那么仓促选择反叛。”
“事?发前,陛下曾下令让李密一人先?行入朝,旧部徐行,我觉得这才是逼急李密的首要原因。”
“猜疑既起,不?论李密如何想?,他?都?只有叛唐这条路可走,我不?信陛下不?知道这点?。”
“只怕陛下是故意的,如此既除了李密,也?保全了陛下的名?声,可真是好手段。”
可叹李密一个枭雄,最终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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