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外,他突然有些不敢入内,因为他知道李世民在里头,因着刘文静的事,这几?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还?愣着做什么,进?来吧。”
疲倦沙哑的声音自里头传来,杜怀信终于?下定决心推门而?入。
只见李世民有些走神地坐在上首,桌前摊着一本?书籍。
杜怀信上前将信交给李世民,余光瞥到书页,才发现居然是讲伍子胥的。
杜怀信心尖一颤,沉默地退至一旁。
李世民看?着手中的书信,向来胆大肆意的他居然也会产生畏惧之心。
今日是刘文静问斩的日子,是他食言了,终究没能保下他。
算算时?间,刘文静那里应该差不多该执刑了吧。
长安,闹市。
刘文静被人押着一步一步走至街头,他听着路旁百姓的议论唾骂,说他奸佞小?人,勾结突厥引狼入室,妄想颠覆朝廷,该死?该杀,甚至还?有人拿着小?石子朝他砸来。
刘文静何曾这么狼狈过?,但他的心绪却没有半分波澜。
因为他知道这是李渊的把戏,这些百姓不过?是权贵手中的棋子,不过?是被皇帝愚弄的对象罢了,又何必怪他们。
刘文静额角一痛,血液顺着眼?眶缓缓滑落,刘文静也没有擦拭,这才仰头看?天,阳光刺眼?,他下意识眯了眯双眸。
都入秋了,真是难得的好天气,这让他想起了在晋阳出狱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好光景,看?来老天也算待他不薄。
刘文静骤然低笑出声,莫名?有些恍惚。
不知道此刻的李世民在做什么,收到他的信了吗?
长春宫。
李世民咬牙,脖颈间鼓起青筋,他死?死?盯着手中的书信,终是颤抖着双手缓缓拆开。
上头是熟悉的字迹,笔墨潦草却依然不减隐藏其中的傲气与凛然。
“二郎,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吧。”
“我知你的脾性?,可别哭啊,我写这封信可不是让你伤心的。”
李世民眼?眶酸涩,呼吸渐渐急促,猛地移开视线平复心情,他抹去眼?角的湿意,刘文静不愿让他哭,他便不哭。
长安,闹市。
刘文静跪在地上,听着监斩官念着李渊给他安的罪名?,勾唇轻笑。
以下犯上,厌胜之术,勾结突厥,意图谋反。
真有意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厉害,成?了个霍乱朝纲的小?人,李渊还?真是看?得起他。
“你可知罪?”
刘文静突然觉得厌烦,要杀要剐便快些,还?做什么戏呢,既然如此他怎么会如李渊的意。
“我何错之有?佐命开唐,非但没错,反倒有功。”
“是陛下赏罚不公宠幸奸佞,错在陛下,又岂在我身?”
监斩官怒极拂袖,大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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