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处罗可?汗冷笑一声,抬手下意?识去摸自己脖颈处掩藏在衣领里头的抓痕。
抓痕又红又肿,已经有三日功夫了,却没有半点要消下去的意?思。
轻微的刺痛让处罗可?汗吸了口冷气,心中对义成公主愈发不满。
怎么会有如此疯癫的女子?
不过是醉酒后想要了她而已,谁知道义成公主发的什?么疯,居然同?他撕破了脸皮,大吵了一架,拉扯间?便?在他脖子处留下了抓痕。
被压制的怒火此刻愈发大了,处罗可?汗思索再三,终是决定?找一趟义成公主。
此刻的义成公主正命人照顾着不过两三岁的杨政道。
她呆愣愣地看着此刻熟睡的杨政道,脑子中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时面颊早就湿透了。
她懊恼地抹去泪水,有些生?气自己的软弱,为?个向来待她不好?的隋廷有什?么好?哭的?
义成公主的指尖轻轻抚过杨政道的眉眼,见?着他不满地嘟着嘴,不由笑了笑。
早在杨广将她送出的那一刻起,杨广便?不是她的亲人了。
可?是,她真的很?怀念自己在公主府那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怀念她的乳娘,怀念同?她一道长大的宫女,怀念公主府的花草,怀念长安她最喜欢的一家,每每都要扮男装偷跑出来吃的胡饼摊子。
但是,这一切美好?的念想都让杨广那个蠢货给?毁了!
义成公主的眸中闪过一丝冰冷。
她的长安,她的家如今早就落到了可?恶的贼子手中。
她再也回?不去了,便?是连梦中都是进退无路。
“可?贺敦怎么哭了?”
一道嘲讽的讥笑瞬间?便?让义成公主回?神,她转身,就见?处罗可?汗依靠着门,眉眼冷淡。
“你怎么来了,我今日不想与你吵。”
义成公主余光瞥见?睡得安稳的杨政道,下意?识上?前几步放轻了声音。
听着她口中的嫌恶与漠然,处罗可?汗被压制的怒火莫名升起,他冷哼道:“就是来同?你讲一声,不日我便?要出兵晋阳,这个小子我有用。”
话落他指指杨政道,刚想走过去将他抱起,谁料胳膊上?被一双手给?握住了。
义成公主讥讽道:“还做着同?始毕可?汗一样的美梦?妄想入主中原,你压得住那帮子反对你的人吗?”
“可?别忘了,当初始毕可?汗是怎么死的,而你,又是怎么上?位的。”
处罗可?汗呼吸一滞,狠狠咬牙,死死盯着义成公主的眼睛。
在从?前,这双眼睛是他最喜欢的。
在义成公主还是始毕可?汗的妻子的时候,这双漂亮灵动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就老是钻入他的梦中,搅得他夜夜不得安睡。
可?此刻他又是无比厌恶这双会说话的眼睛,因为?他从?里头清清楚楚看到了居高临下的不屑。
一瞬间?他便?失去了理智,处罗可?汗一把握住义成公主的脖颈,将人逼至角落处,恶狠狠开口:“我怎么会不知道?”
“始毕可?汗是如何死的,你敢说与你没有一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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