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龄摇摇头:“早说了你会有这一日。”
杜如晦是憋屈极了,半点不想谈论这件事,一面看着卷宗一面转移话题:“我今日行走军营,看着人像是比寻常少了些?,是又发?生了什么吗?”
房玄龄这才正色道:“果?真被二郎说中了,今日屈突通与窦轨二人在巡视他处我军营垒的途中又被王世充偷袭了。”
杜如晦手下?的动作一顿,而后继续写着什么笃定?道:“小主公是又亲自领军去救了?”
房玄龄点点头,有些?感叹:“二郎身为元帅身为皇子,本是不该如此?冒险的。”
说着房玄龄忽然笑了笑:“向来多是部下?救元帅的,二郎其实可以不用这般的。”
杜如晦“啧”了声:“或者说更多的元帅该是坐镇军中的吧?如小主公这般想着做将军的可不多。”
话落他想着这几年跟在李世民身边的日子随口回道:“冲锋也好,殿后也罢,小主公向来是冲在最前头的那一个。”
“估摸大家也习惯了,反正也是劝不动的,便由着他去了。”
“小主公是什么时?候走的?”
房玄龄沉吟片刻:“一个时?辰之前,又带上了尉迟敬德,估计还是想着拉近一下?与屈突通的关系。”
杜如晦叹气:“屈突通倒好说,殷开?山这些?日子身子都?不好,一直病着,同尉迟敬德间还有些?误会,就盼望着屈突通能帮着开?解一二了。”
房玄龄倒是没杜如晦一般忧心,轻声道:“文?人也好武将也罢,哪里又能都?同心同意的?”
“便是如我一般,已然尽量照顾他人感受,不去争抢了,可依然有秦王府的官员不喜我,私底下?议论我,这些?我也是知道的。”
“可只要都?是向着二郎,都?能在二郎手底下?认真做事的,便够了。”
“二郎也会尽量平衡的。”
杜如晦垂眸摇头:“确是我想岔了。”
一时?之间,整个屋内只剩下?了毛笔在纸上“沙沙”划过的声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突然传来阵阵喧闹的声响,房玄龄起身:“听动静是二郎一行回来了,我出去看看。”
杜如晦放下?笔揉揉有些?酸疼的手腕,也想跟着起身:“我同你一道。”
房玄龄脚步一顿,看着他似笑非笑:“克明确定?要在此?时?去?”
说着他将目光放到还剩了大半的卷宗上头:“若是再?不快些?,你今日都?不知道要多晚才可歇息了。”
“别是克明想着躲懒吧?”
杜如晦讪讪地?又坐了回去:“行了行了,我不与你说了。”
房玄龄轻哼一声,这才朝着外头走去。
甫一外出,他就瞧见了屈突通扶着尉迟敬德的画面,还有一旁秦叔宝与程咬金懊恼的神?情,杜怀信则是一幅焦急万分的模样,李世民正同一个医工嘱咐着什么,医工敛眉沉思,是不是点点头。
房玄龄眉心微蹙,刚想上前就瞧见了左侧匆匆赶来的长孙无忌,他便落后了几步。
等房玄龄赶到时?,就听得长孙无忌颇为忧心的声音。
“我听说二郎受伤了,我瞧瞧可伤着何处了?”
长孙无忌左看右看,着急忙慌的模样怕是下?一秒就要直接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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