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这些东西是要赏赐给前方有功的将士,怎么一转眼就将自己?的话抛之脑后了呢?
可此刻没有人敢出言反驳。
虽然李渊是笑着的,可这话里?的古怪语气?莫名令所有人胆寒。
朝堂之上忽然便安静了下来。
太?极宫,承乾殿。
因着孙思邈开的补气?血的药方,长孙嘉卉今日已是可以下地走?上几刻钟了。
正巧走?了几圈,长孙嘉卉额上起?了汗珠,她刚想会后面歇着,谁料万贵妃与宇文昭仪在此刻来了。
长孙嘉卉有些不解,但因着这几日有不少?后妃来探望她,她一时也分不清这二人是否只是单纯来这一趟。
“呦,才刚生完孩子,怎么便下地了?”
宇文昭仪急切的声音响起?,她快步上前扶着长孙嘉卉坐在了位置上。
落后一步的万贵妃却是轻笑道:“身子允许便多?动?动?,是有好处的,我?阿娘先?前便是如?此,如?今就算是年岁已高,依旧精神着呢。”
宇文昭仪垂眸掩唇笑道:“原是我?不懂了,日后该向姐姐多?学学才好。”
长孙嘉卉给文梓使了个眼色,不一会,殿内便只剩了她们三人。
万贵妃这才沉下眉眼有些不满地讲了方才李渊做出的决定。
长孙嘉卉倒是没有半点意外,如?此小家?子气?的做法,倒确实是李渊能做出来的。
“这一年里?,张婕妤尹德妃二人颇受圣宠,同东宫也是走?得近,我?们二人倒是没什么,只怕这两人去东都会给秦王添麻烦。”
听着宇文昭仪忧心忡忡的话,长孙嘉卉却忽然狡黠一笑:“那便是你们低估了二郎的脾性。”
“她们二人啊,只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说着长孙嘉卉眨眨眼,软下了声调,更是伸手握住了万贵妃的手臂,轻微晃了晃,看起?来就像是在与人撒娇。
“好姐姐们,就怕她们会因着此时记恨上二郎,回长安后在陛下面前说些不中听的话。”
话到此处长孙嘉卉顿了顿,黑黝黝的眼眸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至极。
“到那时,便指望两位姐姐帮着说些二郎的好话了。”
万贵妃看得心头一软。
长孙嘉卉今年还未到二十?,年岁小撒起?娇来一点都不违和?,倒像是她的小辈一般。
宇文昭仪到底年纪轻些,她笑着上手捏了把长孙嘉卉瘦削的面庞:“可怜见的,我?们又哪里?舍得看你伤心?”
长孙嘉卉勾唇,心中想的却是,学着李世民对?她私下里?的做派果然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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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洛阳城下。
王世充站在城墙上目瞪口呆地盯着身着白衣被押着的窦建德。
窦建德的心态倒是已经平和?了不少?,他只是抬首看着面色惨白的王世充高声道:“莫再要同秦王作对?了。”
“你现在投降还可保下一命,若是还冥顽不顾,秦王便不会手下留情了。”
王世充只觉得耳朵边嗡嗡作响,看着窦建德一开一合的嘴巴,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是悲从中来落下了泪。
窦建德叹了口气?,声音更大了:“你说说你这是何苦?我?对?你也是仁至义尽了,如?今被秦王所抓还不都怨你?”
“你还不早早开城门,与我?做个伴,也算是报答我?对?你的相助之恩。”
谁要与你在囚车上做伴!
王世充眼前一黑,这几句话是听清楚了,可还不如?不听呢。
他与窦建德也是有过交集的,何曾见过他如?今这般伶牙俐齿的一面,王世充心思一动?,看向了窦建德旁边似笑非笑的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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