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情舒畅。
但于虞世南而言又何尝不是?
李世民身为秦王,身份理应是尊贵的,可他在虞世南面前却没?有半分?架子,就是一个嘴甜讨人欢心的后辈,更不要?说这个后辈还聪慧非常,这让虞世南这个夫子教起来那是满满的成就感。
所以二人虽则一个二十出头,一个六十出头,可相?处起来却是意外融洽,平日里倒更像是忘年?交的友人。
想到这李世民忍不住勾了勾唇,他下意识加快了步伐,果然就见文学馆内灯火通明?。
等他踏入文学馆后,里头早就用上了炭盆,暖和?极了。
李世民刚要?解下披在身上的大氅,不料一双白玉柔荑覆了上来。
李世民惊喜地看?向前方,果然就见长孙嘉卉正垂着眸子认真地替他解开系着的结。
“不是说身子不适吗?连宫宴都未去,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长孙嘉卉轻笑:“白日睡了这许久,二郎当我是什么,又哪里还睡得着?”
“虞公不是风寒才?刚好吗,我知晓你今日定是要?早归的,我便想着来看?看?,也?省得二郎担心。”
长孙嘉卉说着踮起脚将大氅自李世民身上取下:“也?难怪二郎这么喜欢虞公,我今日也?拿着书向他问了几个问题,困惑了我许久的疑问便都解了出来,真真是神奇。”
听着长孙嘉卉话里的感叹,李世民看?了眼她此刻的穿着,纵使屋内有炭盆,可在他看?来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单薄。
李世民闷笑一声在长孙嘉卉迷茫的眼神中接过她手中的大氅,而后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李世民手一扬将大氅披到了长孙嘉卉身上。
“好了我的女夫子,今日你就同我一道如何?”
“先生,今日就麻烦你了。”
看?着笑得意气风发的李世民,不远处坐着的虞世南点了点头。
还是年?岁小,瞧瞧这是一刻也?不愿分?开,这让他难得想起了自己少年?时的往事。
长孙嘉卉有些?不好意思?般垂眸,入目的就是李世民替她系着带子的手。
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偏偏指腹处还有些?茧子,而李世民在替她系带子的时候难免擦碰到了她脖颈处的皮肤,惹得长孙嘉卉耳根处有些?泛红。
但长孙嘉卉却依旧没?有移开目光。
无他,实在是这双手在她眼中真的最最好看?的一双手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夫郎,脸好看?,手也?好看?,浑身上下便寻不出一处不好看?的地方。
“我真的不冷,屋内这么多炭盆,二郎这大氅其实不必的。”
李世民手中动作不停:“我瞧着冷。”
长孙嘉卉哭笑不得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李世民了,最终也?是顺着他的心意穿好大氅后同他一道入座了。
“大王今日是想要?同臣论史?还是……?”
李世民的神情瞬间严肃下来,说起来自那日李渊明?晃晃表现要?夺权的那一刻起,李世民便想了很多。
纵使李世民从起兵之?初就是抱着要?登上帝位的心思?,可面对恍若性情大变的李渊,面对李渊潜移默化?地刻意打压,李世民还是不由自主地生了些?迷茫。
而这份迷茫就在尹德妃污蔑她左右打人那日后达到了顶峰。
李世民微微前倾身子:“周文王虽手拥三分?天下中的其二,却依旧臣服殷商被纣王囚禁羑里。”
李世民这话一出来,自小熟读史?书的长孙嘉卉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想要?问的是什么。
想到前些?日子他受的委屈,长孙嘉卉下意识看?向了李世民的侧脸。
只?见李世民此刻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不解和?认真。
长孙嘉卉心尖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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