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忍了忍终是没有忍住, 他好笑地又指向了另外一间牢房,不自觉提高了音量:“上头的吩咐, 那这人呢?”
“这人我若没记错的话, 他得罪的可是我, 欺辱皇亲这可是重罪,你们便也是这么好吃好喝待他的?!”
狱卒垂眸遮掩了自己眸中一闪而过的不忿,但?很快他便收敛了全部的情绪,笑着上前讨好道:“这雍州牧是秦王, 雍州治中是秦王妃的舅舅,我们这种人又哪里敢违背秦王的意思, 大?王说是不是?”
说着狱卒不着痕迹地挡住了李元吉的视线,将那个得罪了李元吉的人给护在了身后,同时他的一只手垂在身侧,悄悄地做了个手势,本还?怨恨地盯着李元吉的男人当即后退了半步垂下了脑袋。
李元吉咬牙:“你们不敢得罪秦王便敢得罪我了是不是?!”
狱卒一脸无错:“这、大?王这话就是说错了,今日大?王一提出要?来见一见那尉迟敬德和张亮,我们可是不敢有半分懈怠的。”
这还?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李元吉讥讽一笑:“好,我今日来就是要?好好教训这两人的,还?不在前头带路!”
狱卒搓了搓手半弯着腰给李元吉赔罪,而后他便又带着李元吉往牢狱深处走去。
走的过程中,狱卒本还?挂着笑的面庞瞬息便垮了下来。
他当了小?半辈子?的狱卒,自然也是看得明白,这牢房中除却真的做了恶的,还?有些人不是因为得罪了陛下的后妃的家?人就是得罪了那几个皇子?进来的,其中尤以李元吉同李建成?手底下的长林兵尤甚。
李元吉这人性格暴戾,他先前所指的男人就是同他有着血仇的人。
那男人的妹妹嫁去了晋阳,可早在几年?前便因为李元吉在晋阳的荒淫无道而丧了命。
而这个男人不过是在外头同友人抱怨咒骂了李元吉几句,运气不好那日李元吉出宫便这么凑巧听见了,李元吉当即将人给送了进来,若不是这几年?秦王同高士廉对长安的案件查得极严,这人恐怕早便没了性命。
而李元吉最开始指的那个老翁,他家?有点钱财,却不料被一个长林兵给看中了,三言两语便将人诬陷入狱,到最后连棺材本都保不住了。
这长林兵长安谁人不知,大?多都是群长安恶少,一朝得势便仗着太子?的名头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所幸还?有秦王护着这些被恶人污蔑的无辜百姓,不然的话,这长安的牢狱恐怕早就怨气冲天了。
“尉迟敬德以下犯上,你们就是这么对他的?!”
李元吉愤怒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狱卒的思绪,狱卒往里头看了一眼,就见尉迟敬德随意地靠坐在墙边闭目养神,虽然瞧着身上衣服有些脏污,但?这丝毫不减尉迟敬德此刻怡然自得的情态。
“呦,这不是臣的手下败将吗?”
尉迟敬德睁开眸子?,慵懒的语调让李元吉更?加愤怒,但?是尉迟敬德毫不在意只是继续道:“齐王同太子?拉拢臣不成?恼羞成?怒,便诬陷臣将臣下狱,可真是好本事啊。”
平平淡淡的语气,就算是说了如此的大?事也不见尉迟敬德的表情有丝毫改变。
狱卒咽了口?口?水,下一瞬李元吉斜睨了他一眼,眸中是很明显的威胁与警告。
狱卒心头一跳,就听李元吉突然压下了火气不屑道:“同一个将死之人,寡人也不想?计较那么多。”
说着李元吉凑近牢门轻飘飘道:“你先前同寡人比试时不是很嚣张吗?”
“只是可惜,要?我说你就是跟错了人,不然怎么会丧命呢?”
尉迟敬德看向李元吉,他突然好笑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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