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天策府秦王府文臣武将,他们追随臣讨平天下立有大功,可仅仅只是因为?他们追随的是臣,只是因为?他们没有前隋勋贵的身居高位世代为?官,在陛下眼中他们便是可以随意打发的。”
“有功不?赏无过要罚,这便是陛下心中的公道吗?”
李世民说着又凑近了李渊一点,他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染上了雾气,这么多?年了,他又何尝不?委屈?
“臣今日,也不?过是取回臣应得?的东西罢了。”
李渊浑身紧绷,他的手背骤然?一凉,那?是……李世民的泪水。
李渊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背,他的儿子脾性向来倔,有多?久没有看过他在自己面前落泪了?
可是,分明在先前李世民在他面前是最最不?喜遮掩自己的情绪的,悲切也好欢喜也罢,他从不?在自己面前有所隐瞒。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从刘文静的死之后开始的吧?
也是从那?之后,李渊同李世民的见面越来越少,他也渐渐地看不?明白李世民心底的想法了。
想着李渊的视线下意识落到了李世民身上的甲胄上,上头还有暗沉的血迹。
是谁的呢?
是大郎和?四郎的吗?
李渊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窦氏给他生的四个孩子,如?今便真的只剩下李世民一个人。
李渊恍惚伸手想要如?同幼时一般揉揉李世民的脑袋,可是在他刚刚伸手的刹那?李世民却是后退了半步,他起身背对李渊:“事已至此,陛下这几日便好好歇息吧。”
李渊垂眸:“近日以来,是我几乎有了曾母误听曾参杀人而逃跑的疑惑。”
再惺惺作态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从前确确实实是想过杀了李世民的,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毫不?意外?。
李渊的眸子暗了暗,现在的他除却在朝中的残党,也只能在李世民手底下讨生活了。
所以,此时此刻他所能做的就是配合李世民,等事后他也未尝不?能在朝中给李世民添些麻烦。
思及此李渊的语气带了些悲痛:“二郎,这么多?年,是我糊涂了,是我错怪二郎了。”
“太子也好,皇位也罢,二郎想要的,我都会给二郎的。”
李世民头也不?转,闻言他只是突然?笑了笑:“是吗?”
“那?么就望陛下接下来好好安生过日子,陛下到底是臣的君父,臣不?会亏待陛下的。”
话落,李世民脚步不?停便走出了临湖殿。
东宫,显德殿。
杜怀信瞧着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幕皱了皱眉,一旁的尉迟敬德见状低声?道:“如?今有陛下的敕令,这控制东宫各处倒不?是件难事,只是……”
“敬德,要我说不?如?将这帮子余党直接判处从罪收没家产,这东宫上下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罗士信的声?音骤然?在二人身后响起。
只是毕竟秦王府憋屈了这么几年,他们又是提着脑袋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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