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种应听颂无论听过多少次,都会无比心动的语气讲话,“你都计划了多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今天说是下午要开会,但是是不是那会儿已经在飞机上了?——哦,这个不用问,肯定是的。”
应听颂笑了:“你果然‘知道’这么多。”
易珩摊手,“好吧,那接下来真的说我不知道的。男朋友,你已经接到我了,相信你肯定不是想把我送回之前的酒店。那现在,咱们是不是应该上车了,而不是一直就在外面站着?”
应听颂轻咳一声:“你说得对。”
他也留意到了,作为难得的黑发黑眼面孔,身前的青年又是一副刚刚从演奏现场下来的样子,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总有无数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两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目光,但是比起作为旁人视线的中心、话题的焦点,他们大约还是更喜欢回到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天地,来说说两人太久不见之后无从抒发的感情。
应听颂带着易珩去一边上车。走着走着,易珩抓住了他的手。
他做的那么自然、坦荡,应听颂低头看一眼,手腕一转,去和易珩十指相扣。
“这就是我唯一对国外有所留恋的地方。”易珩慢悠悠地说,“要是咱们在国内在这么走路,肯定有很多人回头来看你和我。”
应听颂说:“其实现在也一样。”
易珩严肃地回答:“不一样——现在他们看,只是因为我男朋友太好看了。他们应该在想,这里在走的是不是什么东方国家的明星,如果他们拍了这两个人的照片,能不能卖给报社赚上一笔。”
应听颂说:“我总结一下,你其实是想说在你眼里我就是最帅的,对不对?”
易珩笑了:“这不是明摆的事儿嘛——别告诉我你只订了一个晚上酒店,嗯,这次你能待多久?”
应听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从容:“少的话四五天,多的话一礼拜吧,但是可能后面几天要拿电脑处理工作。”
易珩听在耳中,嘴唇抿了一下,轻轻开口:“辛苦你了。”
为了和我见面,努力那么多、那么久。
第230章 没找替身(10)
回酒店的路上,易珩给乐团经理人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接下来要休假几天。
应听颂听着两人的对话声,目光微微下滑,正好能落在两人从牵上开始,就没有分开的手上。
而等易珩挂掉电话、转身来看男友时,所对上的,正好便是这么一幕。
他有意晃晃正和男友牵在一起的手,笑道:“咱们这样子,像不像是小学生?”
应听颂说:“不像。”
易珩:“唔?”男朋友难得有这么强硬地否定自己的话的时候。
他略略一想,就知道应听颂肯定有言下之意。果然,等到对方再开口时,讲出的正是:“幸好司机听不懂中文,否则的话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易珩笑道:“什么?”
应听颂:“准备好吧,晚上让你哭到哭不出来。”
易珩:“……”
应听颂瞥他,见他唇角勾起、肩膀颤动,一下子就明白男朋友这会儿在想什么。
于是他也笑了,看起来客客气气、彬彬有礼,“现在你可以再多笑一会儿,待会儿——”
“哈哈、哈哈!”不等应听颂把接下来话说完,易珩已经克制不住,大笑出来。
来自陌生国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座椅上的两个青年,眉眼同样轻松带笑。纵然不理解他们在讲什么,他也能想到,这一定是一对关系极为亲密的爱侣。
瞧瞧,两人现在多么快活,简直就像是刚刚从花园里飞出来、正在翩翩起舞的两只蝴蝶。
哦,这会儿,刚刚挂断电话的那只小蝴蝶还凑到另一只蝴蝶身侧,眉眼都是带着弧度的,与对方讲话。他这会儿说的,一定会是很风趣的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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