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初代宿主死亡、系统脱离后绑定了新的任务者,对方却是一个文明世界的普通人,系统自然对他很不满意,又囿于能量不足,没法再找下一个人了,只能试图‘改造’他。”
应听颂、易珩情绪复杂,“这样……总之,兰先生,您刚说的那个任务者能得救真是太好了。”
兰渡笑了一下:“对。把他送回原本的世界以后,我又留意了他一段时间,确定他的生活已经回到正轨。”停顿片刻,“不过,根据现有的资料,时霖应该不属于这一类任务者。”
两个青年喉结滚动。他们刚刚正想说,如果时霖也是在这么凄惨的情况下给他们找麻烦,那自己还真说不出让他“付出代价”的话。
但既然兰先生都这么说了,应听颂和易珩自然更相信他的判断。两个青年原本软和下来的情绪重新变得冷硬,安静地在心头盘算起待会儿见到易家人了,他们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终于,兰渡告诉他们:“好了,到地方了。”
青年们就屏住呼吸。
兰渡:“嗯,你们的护照信息也已经更新好,出入境记录都是真实可查的,不用有这方面的担心。现在,我带你们出去吧。”
他说着话,身体稍稍向旁边侧去。应听颂与易珩会意,跟在兰渡身后一起朝外走。
还是经过了那条科技感十足的走廊,他们重新来到一扇门旁边。两人一起看一眼兰渡,而兰渡笑着朝他们点头。
于是应听颂和易珩又对视,两人的手一起按在门把上,将它按下。
一缕细微的光从门缝当中溢了出来,正是易珩很熟悉的、属于“家”的颜色。
就和他们只是出了屋门,就直接进入沈先生、兰先生的“飞行道具”里一样。现在,他们仅仅是离开“飞行道具”,就一脚踏入易家大门了。
这会儿易先生、黄女士,加上易璋又都在客厅里,沉寂蔓延在三人之间。
就在昨天晚上,他们和时霖不欢而散。
时霖很强硬地要求,要他们对外公开自己易家亲生子的身份。易家人却希望这一刻来得慢一点,至少等应听颂给了他们明确消息、让他们确定易珩已经从亲近的人口中听说一切之后。
否则的话,小珩岂不是又要在网络上看到这一切了?他到时候该有多难过……
时霖不耐:“我才是你们的孩子啊!我只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这有错吗?”
没有错。易先生、黄女士也知道,自己对这个孩子是有亏欠。他们并不吝于弥补时霖,只是依然想要追求一个“两全其美”。
而这恰恰是时霖最难以忍受的部分。他放出话来,“我再给你们一天时间。要是一天之后,你们还没有公开表明这件事,我就自己来‘表明’了。”说到这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尖锐、极有可能让易家人不喜,青年又及时地转了话锋,泪水在眼眶里积蓄、打转,连话音都变得哽咽起来。
“我——我之前从来没有从‘父母’身上得到什么。之前以为是我不好,后来才发现,其他人的父母不是那样。”
这也不是假话,而是时霖看过委托人的记忆之后最真实的感受。
在充满爱的家庭里长出来的孩子往往会自信、清楚知道要怎么去爱其他人。委托人呢?很明显,他并不明白真正的“爱”是什么,所以才会在应听颂敷衍的、像是在逗弄小猫小狗一样的对待当中动心,又从来不与他提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