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师伯会怎么样?搜魂吗?”
“呸呸呸,少看点你的话本子!搜魂那可是魔道的手段,咱们可是名门正派,怎么可能会用?”
“但要是不搜魂,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拿着好东西走?”
“怎么就眼睁睁看着了,郑师伯现在是在做什么?”
“你觉得他会说吗?前面不是都讲了,哪怕只剩下一口气呢,这家伙都一定不会吧东西的下落说出来……”
记载众人的讨论之中,心情不同的人有两个。
其中之一自然是曲濯。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兄在一日之间成为了众人口中的叛徒!
可是,明明就在几天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他虽然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但在寂静世界里过了那么多年,有时候,曲濯可以读懂一些旁人的口型。
他也知道,平白去听旁人说话是一种不尊重。每当意识到自己又“看懂”了的时候,他总是会第一时间挪开目光。除了旁人说到的是自己最记挂的人的时候。
“程师兄前段时间又赢了一场吧?”
“正是!程师兄是极不凡之人……”
明明那个时候,师兄师姐们还在佩服师兄的成就。为什么仅仅几天工夫,事情就变成眼下的样子?
曲濯不明白。
他只是愈发焦灼。看着水镜中皮开肉绽的程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淌。明明鞭子没有落在他的身上,他却像是感受到与程屹一模一样的疼痛。
痛苦当中,他的眼眶发红,眼泪被含之中。这副模样,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众多妙音峰的炼气弟子逐渐收敛话音,侧头看着排在最后的少年。他们眼神交换,彼此都想知道,后方那少年究竟是在想什么。
要是觉得郑远途的做法痛快,又因程屹之前做的恶事愤怒,那还好说。可看样子,也不像啊!
终于,有人忍不住道:“总不能眼看着他这样下去吧?”
否则的话,别说戒律峰的长老会不会有所留意、连带以后对所有妙音峰弟子不满。就连他们自己的师父,恐怕都要不舒服。
明明是在门派惩治罪人的时候,自己门下却有一个徒弟不合时宜地哭,弄得好像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做了坏人,只有曲濯一个人知道程屹无辜。
“怎么办怎么办?”
“师兄,你去!”
“为什么偏偏是我?”
“昨天不就是你去和他打交道的?”
几句话的工夫,一个青年被推到曲濯面前。
他也是没办法。看着前方明显在难过的曲濯,青年面皮抽了抽,知道自己说话对方也听不懂,好在曲濯倒是能够识文断字。于是他快速取出纸笔,也不费心思磨墨了,直接以灵气在上面书写。
曲濯怔怔看着师兄的动作。一开始,并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还是到了后面,师兄面前的纸页之上出现文字,他的眼睛猛地亮起,连忙凑过脑袋,开始看上面的内容。
程屹师兄——
啊,上面果然有师兄的名字!
曲濯惊喜了一瞬,再往下看,面孔逐渐发白。
怎么可能?师兄哪里是这种人!
他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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