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却摇头。
曲濯不解:“恩公?”
程屹写:“这儿的妖兽品阶都在一、二之间,怕是没有能力破开无相法袍。”
曲濯一愣。
原先只顾着心焦,不曾往这个角度考虑。如今看程屹说起,的确……
他猜测:“是不是在秘境中心碰到了什么危险,那两人慌不择路地逃到此地?”
程屹写:“可能吧。”
曲濯看着,心头平静许多。
他们之前担忧岳流萤二人追杀,说白了还是因为女修境界高、实力强。可现在,情况仿佛与先前不同。
恩公说的没错,若岳流萤和游潇遇到的险情连他们的法袍都能弄破,自己与恩公无疑是少了许多威胁。
意识到这点,曲濯的呼吸总算平复了。而后,他就见程屹斟酌片刻,写:“我要去妖兽所在看看。曲师弟,你等我。”
曲濯一愣。
他立刻反对。不是因为程屹的打算,如果恩公决定去查探情况,自然有他的考量和理由,只是曲濯绝不愿意与他分开。
青年把决心写在纸页上,程屹看着,有些无奈,又夹杂了窝心。
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很难告诉曲濯,他其实还想到了另一重可能性。
——岳流萤和游潇并非爆发危险,而是出了内讧。
……
……
无相宗中另有内鬼。
早在被郑远途押在戒律堂的时候,程屹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到现在,过往思绪再度回到脑海。
虽然不曾完全探索过眼下的秘境,但在里面待了小二十天后,程屹觉得,自己还是能做出一些基础判断。
他觉得,这里应该不会有品阶太高,以至于会对岳流萤产生威胁的妖兽——游潇就算了,他的境界毕竟低了一点。
可曲濯说给自己的信息,同样不可能有假。两边综合一下,加上始终埋在心头的疑心,程屹很容易地想到:“当初害了我的人,难道正是岳流萤?……她也是齐风眠的徒弟,自然与我一样能够靠近禁地。修为又高于我,难怪能在被我追上去之后逃脱。”
越是想,越是觉得可能。眼下再要查看一番,也是想要找到更多线索,以此证实自己的判断。
原先是真的不打算让曲濯也被卷进来。
但曲濯一心相信自己、不远离开。程屹考虑片刻之后,也觉得再稳固的阵法,也没有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全。于是点点头,答应了,不过还要加上两句叮嘱:“你得一直带着阵牌。放心,我在上面留了手段。纵然启动隐匿阵法,我也照旧知道你在何方。”
落在任何人眼里,这样的话都是后患。唯独在曲濯看来,这是让自己安心的叮嘱。他用力地点点头,答应程屹。
程屹又环顾四周,补充:“此地的阵,我算是已经准备妥当。万一出了状况,咱们分散,那就都往这边跑。”
曲濯还是点头,意思是:“恩公,我知道!”
各种细节说定了,两人不再耽搁,直接上路。
没沿着曲濯前面走过的路子再跑一遍,而是从阵盘显示的地形里找了新路,更迅速地抵达妖兽巢穴。
还没到地方,先嗅到一股腥风。
程屹在心头计较:“天晶角兽,一般都是群居,食肉,会有这等气息也不奇怪。只是不知道,是单单曲师弟看到的那头的角上带着无相法袍,还是其他也……”
怀揣疑问,程屹心头更加谨慎。他将曲濯护在身后,步步踏入妖兽巢穴。
曲濯抱着同样的谨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