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一日胜过一日凶险。
南冥却还觉得不够,干脆又屠了数座城,生生将里头万千活人的神魂抽出,投入招魂幡内,为这邪兵更添一重威力。
因招魂幡每次被放出来的时候,天色都要沉沉暗下。在他活跃的那些年里,一旦某座城上降下阴云,其中百姓都要心慌一番,抓紧时间朝外奔去。生怕走晚一步,自己也成为招魂幡中的养料。
后面无相老祖与他斗法,在付出极大代价的情况,终于将他镇压。又有无数正道修士出手,为南冥的封印再增加许多筹码……这样情形当中,都没有真正将他困住。千年过去,阵法开始松动,南冥的神魂从中逃出,附在一名无相宗弟子身上。在短短几年当中,再度搅动是非。不光直接废掉数个现任无相宗主的弟子,还直接离间了两大仙门的关系。
程屹、曲濯身在局外,此前不曾在这些事上多想。但只要细细琢磨,便会发现,虽然南冥口口声声他的一切行为都只是为了找寻灵药、让自己被镇压日久的身躯慢慢恢复从前威力,但实际上,他做得远远比这要多……
这么一个人。
呼风唤雨的魔头,‘无数修士的噩梦。
就这么,死了。
……
……
抱着点心盒子、从校长们的住处出来的时候,两个青年还都觉得难以置信。
脚步轻飘飘的,疑心自己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走了良久,灿烂日照落在两人肩头,远处下课的喧闹动静落入他们耳中。
曲濯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站在原地,深深吸气。
程屹看他,目光柔软,听道侣叫自己:“师兄!”
开口的同时,曲濯脸上露出灿烂笑容,说:“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咱们后头是不是能在外玩耍些时候,再回景州城?”
程屹知道,早在过来的一路上,师弟便憋得狠了。分明看到许多新鲜有趣的事物,却顾及两人随身携带的魔头,不敢也不愿耽搁时间。
眼下不同。最大的问题已经不在,多出的时间自然能拿来放松。
他一样笑着点头。曲濯已经知道这个结果,却还是透出十足雀跃,开始与程屹叽叽喳喳:“进城的时候,我便听说城东开了一家新馆子,议论的人都将它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师兄,咱们去吃吃看?”
程屹:“好。”
曲濯:“仿佛还听到有人在议论‘新戏’。师兄,我还不曾听过戏呢。”
程屹:“咱们去听。”
曲濯:“他们还说,城外办了交换市集,正是热闹的时候,有人在里头捡了大漏!”
程屹:“听完戏去看看。”
曲濯:“还有,学堂的体修学院正在筹划什么活动,‘学堂十大锻体高手’……”
程屹:“……”
他这回没干脆利落地答应与师弟一同去凑热闹,而是陷入思索。
体修啊。
虽然不知道他们活动是怎么办,但与剑修、刀修之间的比斗不同,体修里来讲究一个内练筋骨。拿景州学堂那边来说,主修体道的弟子们打起架来,拳拳到肉是最基本的,只穿条裤子就上场了的状况更是随时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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