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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人查过,自然知道左晏衡与他相识的不比他晚,少时的交情也不比他差,只是世事无常,才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他以为左晏衡对他做了那些事之后,阿棠会同他一样讨厌憎恶他,可从始至终,他都没从他嘴里听过一句有关他不好的话。

花长祁看着出神的萧凤棠,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反倒是鲁知徽,不紧不慢的上前,“他不过才救了你一次,你就忘了他对你的所作所为吗?”

“是啊,他不过才救了我一次。”萧凤棠垂目,左晏衡将他丢在冷宫,不时折磨打杀,何曾半点在乎过少时的那点情谊,他这样的人,明明死一万遍也不足为惜。

左晏衡眉目深皱,浑噩的意识终于在清醒和迷糊中反复游荡。

“主子!”司沿见状,立马轻唤。

他挣扎了许久才困难的睁开眼睛,原本凌厉冷傲的一双眼,此刻只剩下了浓浓的疲惫和倦意。

一旁的军医有眼力见儿的上前替他把脉,“太好了,这么重的伤,竟然没烧起来!”亏得他身子强劲,换成旁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我去煎药,我去煎药。”军医连着念叨了两遍才大步走出去,心里忍不住暗想,太好了,脑袋保住了,脑袋保住了。

他将消息告诉给大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唯有萧凤棠一颗心依旧沉甸甸的。

花长祁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阿棠怎么了?”

萧凤棠摇摇头,他就是在想,左晏衡醒了,这个江山也一同转危为安了。

他会将自己抓回去,再关起来吗?

关到那个冷冰冰的冷宫里,或者是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无力感伴着一丝不甘心从心底升上来,第一次,他觉得命运不公,天道也不公。

左晏衡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理了理有些混乱的思绪,虚弱吩咐,“扶我起来。”

他口舌极干,几乎说不出话来,司沿给他喂了水,“主子还是别动了,小心伤口崩开了。”

“扶我起来。”依旧还是那么一句话。

司沿无法,只好上前避着他的伤口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来。

左晏衡半坐在床上,只这简单的动作,就已经疼得他额前布满了细汗。

“我睡了多久?”

“两天。”

他昏前曾吩咐不准替他更衣,所以到现在身上还是那身破烂的血衣。

“两天,这么久吗?”左晏衡小声自喃,然后忍着剧痛从怀里拿出了一截断袍和一方帕子。

白净的断袍染了血,现下已干成了暗红色,帕子上也都零星的沾染了一些。

他不死心的打开帕子,里面包着一张折的方正的红纸,上面写着标准的小楷,此生平安喜乐,诸事圆满。

只不过圆满二字现在遮上了血迹,暗暗的像个丑陋的去不掉的疤一样。

左晏衡捻着那两个字无力叹息,最后无奈的折起来,重新放进怀里。

他提气,“鲁知徽呢?”

“在外面。”

“召他进来。”

“是。”

鲁知徽进了门,在他面前站定。

“那群土匪,可剿干净?”他神色漫不经心,说话有气无力。

“都死了,你要的脑袋已经命人砍了下来,要看吗?”鲁知徽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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