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沿摇头,“温大哥之前传了一封信过来,主子怀疑和那封信有关系。”
“信?”信是给左晏衡的,萧凤棠没多问,“阿明去东面捕蛇了,一会儿就应该回来了。”
他起身将桌上的笔重新拾了起来,心乱如麻的改着那笔不和谐的走势。
司沿看他不再说话,上前将一枚白色刀坠放在桌前,“这是鲁将军留给公子的,他在这边留了人马以备不时之需。”
萧凤棠依旧不说话,司沿索性退到了门外,悄悄守着他。
温青危在旦夕,左晏衡忧心他,甚至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也要着急回京,这原本是一件最不过稀疏平常的事,可萧凤棠的心里就是忍不住发苦发涩,说不清也理不清。
那笔不和谐的走势被他越改越乱,最后彻底没了原本的风味。
萧凤棠看着桌上的画,捏着笔的手逐渐用力又逐渐松开。
他末了一叹,半晌才自喃道:“挺好的,这样,就挺好的。”
他没将自己强势带回京城,就已经很好了。
自此之后,左晏衡有温青相伴,新竹也有他护着,他们江山两隔,再也不牵扯纠缠。
他也可以在这里重新开始他的人生。
他在心中一声声的劝慰自己,很好了,已经很好了。
荣修单手拎着一只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笼子,笑的极其开心。
阿明也在他旁边蹦蹦跳跳,“太好了,太好了,哥哥有救了。”
半步蛇蜷缩在笼子里,它视力极差,乌黑的环境下会异常老实。
花长祁也算是全了自己的承诺,“回去之后记得将笼子拿远点,别让阿棠看着。”半步蛇长得极丑,他怕阿棠看到不舒服。
“知道了,今日真的多谢长祁公子了。”荣修小心捏着笼子,像是捏着公明良的半条命,花长祁也是才知道他要入药用,捕蛇的时候特意没当场要了的这条蛇的命。
“不用客气。”
阿明不吝夸赞,“想不到阿祁哥哥画画那么好,捕起蛇来也有一手。”
“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你小子且学着吧。”
众人会很快回了山顶。
“司沿?”
花长祁看着突兀的出现在萧凤棠门口的司沿,神色瞬间警惕了起来,一时间众人也全都顿住了脚步。
萧凤棠的房门紧紧闭着,花长祁担忧的问:“左晏衡在里面?”
“你当称他为陛下,不过主子不在里面。”
左晏衡受伤,司沿恨不得寸步不离的守着,“那你来做什么?”
“陛下派我来保护公明小皇子。”他是外臣,派他来保护他的安危极其正常。
“无缘无故,派你来保护他?”
司沿自然没有向他禀告的道理,索性闭嘴不再理会。
花长祁开门进去,“阿棠!”
萧凤棠已经恢复了平静,他重新捻了一张纸,正细致画着。
看到左晏衡真的不在这里,花长祁才松了一口气,“阿棠画什么呢?”
“凤仙花。”他将之前的那张画折起来压在了最底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不如阿祁画的漂亮。”
“哪有。”花长祁看他心情不错,自然而然的也就没有再提起外面的司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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