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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知道人家为何不理他,自知理亏,不敢过了,只能赔着笑脸受着这冷脸。
远处,景宁帝从主帐里出来,身后跟着不少王公大臣,打眼就瞧见了小外甥舔着脸凑在一个身着红色胡服的姑娘身侧,那神情动作,一看便知是在行讨好之事。
天子无论走在那都是人群中的瞩目存在,随意的一个眼神,也会引起随行人员的关注。
顺着景宁帝的目光,随行的王公大臣也跟着望了过去。
秦琅这个陛下宠爱的小外甥他们自然都是认得的,但就是被那小霸王千方百计献殷勤的姑娘是何人,他们却是不知了。
但总有人认得,比如说随行在帝王侧的宁江,神色震惊地看着那对少男少女,眼中一瞬间闪过茫然,但顾忌着人多,宁江没敢作声。
“那不是秦家二郎吗?瞧着气性大,原来遇上喜欢的姑娘也是这般做小伏低的,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就是不知这是谁家的姑娘,竟这般有本事,将秦二郎给制住了,确实是厉害!”
景宁帝身侧,盛京城以惧内著的陵光侯幸灾乐祸地调侃着,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
景宁帝听到这声笑语,下意识去瞥了一言不发的户部尚书宁江一眼,莫名有些心虚。
自己也算是外甥的长辈,如今小外甥当着人家父亲的面去嚯嚯人家女儿,景宁帝怎么瞧怎么觉得丢脸。
毕竟别人不认得宁家姑娘,他可是认得的。
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景宁帝开口道:“行了,别说些有的没的,秋狩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也加把劲给你媳妇打个皮子回去,要不然还得挨骂。”
虽然全盛京都知道他惧内,但是被陛下当着那么多人面调侃,陵光侯还是知道窘的,立即闭上了嘴,乖乖跟在后头。
一行人又恢复成了谈笑风生的模样,除了宁江时不时往女儿那边看一眼,面色忧虑外。
宁姝听了秦琅半天的叨叨,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不明白为何秦琅对着她这样一根“木头”能说这样多的话,她属实有些佩服了。
“你到底是来打猎的还是来说话的?”
绕着草场溜达了三圈后,宁姝终于忍不住了,恨不得扒开他肚皮看看还有多少话没说出来。
见人终于出声,秦琅任是再口干舌燥也认了,一双眼眸亮晶晶地,盛满了欢喜。
“你想我来打猎我就打猎,你想我说话我便说话。”
“那我想你不说话。”
宁姝抬起眼皮子,恼火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秦琅就像没听到一般,继续兴高采烈地与她说话。
“快要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姑娘家的有个手衣才好,你喜欢银狐皮还是火狐皮,我给你打几副来。”
宁姝眼皮子跳了跳,冷漠道:“不需要,我自己家里有手衣。”
在猎场上,狐狸是最为狡猾难捕捉的,而银狐和火狐又以稀少难觅踪迹著称,秦琅张口就要给她打几副,若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宁姝张口就回绝了。
但秦琅好似听不懂话一般,仍旧欢快道:“或着我往深处跑跑,看能不能碰上熊瞎子,你拿回去当个毯子也成……”
“够了!”
宁姝斩断了秦琅满脸的欢快,轻喝了一声,满脸的无奈。
熊瞎子这种东西她瞧着便害怕,更遑论要一张熊瞎子身上的皮毛伴在寝榻上,不得夜夜做噩梦?
少年眼中有一瞬间的茫然,但很快便敛住了。
“你若都不想要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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